隔著厚厚的外套,對皮糙肉厚的方別來說,那就跟撓癢癢差不多。
撥出一口白氣,方別拉起樂瑤的手:“外面天冷,咱們還是先回去。”
兩人重新回到家裡,此時陳妙妙已經洗漱完,又去了何雨水那頭。
這會兒沒了別人,方別坐下喝茶,樂瑤卻走到方別身後,將雙手搭在了他的肩頭。
“昨晚在曉娥那兒,休息的還好吧?”
方別聞言一怔,隨即失笑道:“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樂瑤指尖在他肩上打轉,聲音帶著幾分調侃:“怎麼,我不能問嗎?”
方別將那雙不安分的小手握住,“能問,當然能問。不過……”他故意拖長語調,“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吃哪門子醋。”樂瑤把手抽了出來,戳了戳方別的臉頰,“你這身體壯的跟頭牛似的,我是怕曉娥那丫頭沒經驗,吃不消。”
方別一聽這話,摸了摸鼻子,樂瑤這話還真沒說錯。
婁曉娥這......的確有些吃不消。
瞧見方別這樣子,樂瑤就明白了大概,忍不住白了眼方別。
“你呀你,一點兒也不知道疼人。”
方別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樂瑤。
樂瑤可比方別大方多了:“行了,都老夫老妻了,還不好意思,我就是想提醒方大夫,要懂得......細水長流。”
方彆扭過頭看了向了樂瑤那帶著調侃的笑容。
現在時間還早,就先放她囂張囂張。
等會兒休息之後,定要讓樂瑤看看,這個家到底是誰做主。
爐膛裡的煤塊噼啪作響,樂瑤忽然輕聲道:“其實...我挺高興的。”
“嗯?”
“你和曉娥相處得好,說明我的眼光沒錯......另外,要不是我,你這塊木頭哪有今天。”
樂瑤叉著腰,整個人一副我這麼厲害,快誇我的樣子。
方別忽然伸手,將人攬到膝上,“是是是,樂大小姐慧眼識珠,把我這塊朽木雕成了......”
“油嘴滑舌......這都是跟誰學的。”
“能跟誰啊,近朱者赤,當然是跟樂老師學的......”
嬉鬧了一陣,溫玉在懷,方別談起正事:“這趟去婁家,兩個好訊息,要不要聽聽?”
“當然。”樂瑤點頭。
“一個是婁叔下週要去香江競拍尖沙咀的地皮,那塊地未來的發展潛力很大。”方別說著從公文包裡取出從婁家帶回的地圖,“你看這個位置,背靠九龍面朝維港,絕對的風水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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