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妙妙見方別假裝吃痛的樣子,非但沒有收手,反而玩性大發,她兩隻雪白的腳丫在水盆裡撲騰得更加起勁。
“那我就謀殺到底!”她咯咯笑著,溼漉漉的腳趾故意踢向方別的小腿。
水花濺得四處都是,方別的褲腿瞬間溼了一大片,涼意透過布料滲進來。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陳妙妙亂動的腳踝:“看來今晚不治治你是不行了。”
“啊!”陳妙妙被方別抓住腳踝,頓時像被捏住後頸的貓兒似的僵住了,溼漉漉的腳趾在空中緊張地蜷縮起來,粉嫩的腳心完全暴露在方別眼前:“師叔我錯——“
話音未落,方別的手指已經在她足心輕輕一刮。
陳妙妙整個人像觸電般彈起來,笑聲混著水花在房間裡炸開:“哈哈哈...師叔饒命!”
“現在知道求饒了?”方別故意板著臉,手上動作卻沒停,“剛才謀殺師叔的時候不是很威風?”
木盆被踢得哐當作響,陳妙妙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髮絲黏在緋紅的臉頰上掰:“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方別正撓著陳妙妙腳心,忽然感覺掌心一熱,陳妙妙的笑聲戛然而止,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腳趾死死扣住盆底不敢動彈。
“師叔...”她帶著哭腔的聲音細若蚊蠅,“我、我好像...”
方別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只覺掌心一熱,低頭看見水流順著陳妙妙發顫的小腿往下淌,睡褲暈開一片深色色水痕。
方別瞬間鬆開手,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
小姑娘整個人蜷縮成蝦米狀,把通紅的臉蛋埋進方別肩窩,帶著哭腔的嗓音悶悶地傳來:“都怪師叔...非撓我癢癢...”
“是是是,都怪我。”別快步走進裡屋,把人放在床邊,轉身從衣櫃裡翻出條幹淨睡褲,“先把溼衣服換了,當心著涼。”
說罷,方別轉身出了房間,拉上門,“我去在燒點水,你洗洗。”
方別站在門外,聽見屋裡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聲,轉身進了廚房,廚房的煤爐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壺嘴很快騰起白霧。
方別往爐子裡添了塊煤,聽著水壺漸漸沸騰的聲音,思緒卻飄到了今天的飯局上。
許大茂表姐一家確實熱情,那兩疊大團結少說也有兩百塊,在這個年代不是小數目。
不過治病救人本就是他作為醫生的職責,這錢無論如何不能收。
正出神間,身後傳來腳步聲。
陳妙妙已經換好乾淨的睡褲,扒著門框探出半個腦袋,“師叔...水燒好了嗎?”
方別回過神來,看到陳妙妙怯生生的模樣,忍俊不禁道:“馬上就好,你先回屋等著,別凍著了。”
陳妙妙卻沒挪步,反而走進廚房,小聲嘟囔:“師叔,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方別點頭道:“知道,怪我鬧你太厲害,別擔心,水馬上就好。”
陳妙妙卻突然抓住方別的衣角,眼眶泛紅:“師叔...我是不是特別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