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忙著擦酒精扎銀針給陳妙妙降溫,現在做完了這些,方別說道,“出了這麼多汗,這一身衣服別穿了。”
陳妙妙本就迷迷糊糊,聽到方別這麼一說也回過神來,自己渾身上下全被汗水浸透,暈暈沉沉間也能感受到一身黏膩。
方別從衣櫃裡取出套乾淨睡衣放在床頭:“換上吧,我去給你煮點粥。”
他轉身要走,衣角卻被一隻滾燙的小手拽住。
陳妙妙燒得霧濛濛的眼睛望著他:“師叔...我、我使不上力氣...”
方別聞言腳步一頓,轉頭看向陳妙妙通紅的眼眶和因高熱而乾裂的嘴唇,終究嘆了口氣。
方別聞言頓住腳步,低頭看著陳妙妙燒得泛紅的臉頰和溼漉漉的髮絲,嘆了口氣道:“你現在能自己坐起來嗎?”
陳妙妙嘗試著撐起身子,手臂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勁。
“算了,你還是躺著吧。”方別無奈搖頭。
方別將被子邊緣仔細掖好,確保陳妙妙的肩膀以下都被嚴實包裹。
他隔著被子輕輕托起她的後背,另一隻手迅速抽走被汗水浸透的上衣。
“抬手。”方別輕拍被面示意,另一隻手迅速抽走汗溼的上衣。
陳妙妙在被子底下笨拙蠕動,睡衣紐扣擦過被面發出窸窣聲響。
溼衣服從被窩裡抽出來時,帶著潮熱的體溫和若有似無的茉莉香。
方別將汗溼的睡衣搭在椅背上,陳妙妙提醒道:“師叔......褲子。”
“褲子自己換。”方別回道。
被窩裡突然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緊接著是陳妙妙帶著鼻音的哀求:“腿...腿抬不起來...剛才翻身擦酒精就沒力氣...”
方別無奈,將手伸進被子裡。
被窩裡的陳妙妙蜷著腳趾,感受到方別的手隔著秋褲觸到她的腰際。
棉質布料被一點點往下褪時,她緊閉著眼睛不敢動,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方別迅速將睡褲褪到膝彎處:“自己把腿蜷起來。”
陳妙妙在被子下像只笨拙的蠶寶寶,費勁地屈起膝蓋。
方別將溼透的睡褲完全拽出被窩,汗溼的布料帶著體溫落在地上。
接著便響起陳妙妙隔著被子悶悶的聲音:“還,還有一條褲子。”
方別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這丫頭...”
方別話音未落,被窩裡突然伸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腳趾蜷縮著蹭過他的手腕。
陳妙妙聲音很小:“都汗透了...黏著好難受...”
方別看著那截突然伸出被子的纖細小腿,腳背繃得筆直,趾尖還沾著未乾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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