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麼。”方別沉聲呵斥,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輕柔,“就是吃壞肚子又著涼,扎兩針就好。”
說話的功夫,方別已經將陳妙妙四肢抹上一遍酒精,接著他重新取出一塊兒棉球,浸透酒精遞給陳妙妙。
“身上就你自己來吧。”
陳妙妙燒得迷迷糊糊,手指揪著被角輕輕發顫:“師叔...身上擦不到...”
方別正在整理銀針的手頓了頓,酒精棉球在半空懸停。
方別深吸一口氣,將棉球放回酒精瓶旁:“先把睡衣解開兩顆釦子。”
“師叔...”陳妙妙突然輕喚一聲,聲音細若蚊蠅。
“嗯?”方別看向陳妙妙。
“我...我裡面沒穿...”陳妙妙將臉埋在枕頭裡,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方別的手停頓在半空。
他這才注意到,陳妙妙的棉質睡衣下確實空蕩蕩的,隨著他的擦拭動作,衣料時不時貼在她身上,隱約勾勒出少女青澀卻已初具規模的曲線。
“你這丫頭。”方別無奈搖頭。
陳妙妙燒得通紅的臉上閃過一絲羞赧,卻因高熱無力計較這些。
“這樣睡的,睡的舒服嘛......”
“沒事,等會還要扎針,你穿太多反而不太方便,你閉眼休息,師叔很快就好。”
陳妙妙點點頭,抬手便去解上衣釦,手指無力的,幾次都沒能解開領口的盤扣,反倒把衣襟扯得更亂了些。
“我來吧。”方別見她實在無力,只得俯身幫忙。
方別的手指在紐扣間靈活穿梭,刻意避開與肌膚的接觸。
睡衣敞開的瞬間,少女纖細的鎖骨與圓潤的肩頭在燈光下泛著病態的潮紅,被汗水浸溼的碎髮黏在頸窩處。
他迅速用被子掩住她胸前春光,只露出需要擦拭的脖頸與手臂。
方別動作利落地用酒精棉球擦拭陳妙妙頸動脈處,冰涼的觸感讓少女發出一聲嗚咽。
他手腕一轉,棉球沿著鎖骨滑向腋窩,陳妙妙突然弓起身子,燒得滾燙的額頭抵在方別肩上:“師叔...涼......”
“忍一忍。”方別將棉球換了個面,快速擦過她發燙的腋窩,酒精迅速揮發帶走熱量。
餘光瞥見少女緊咬的下唇,他放柔力道,“再堅持會兒,退熱之後就不難受了。”
說罷,方別又提醒道:“翻個身,後背也要擦。”
陳妙妙燒得渾身發軟,怎麼也翻不過身來。
方別見狀,只好一手扶住她肩膀,一手托住她腰際,幫她慢慢轉向側面。
陳妙妙翻過身時,單薄的睡衣被蹭得捲起一角,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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