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劉海中便一溜煙跑了。
“哈哈哈!”許大茂終於憋不住笑出聲,“方哥你瞧見沒,他那慫樣!”
方別看了眼許大茂,琢磨著這貨的能耐應對劉海中應該輕輕鬆鬆就能把劉海中耍的團團轉。
怎麼現在就只會搖旗吶喊了?
難道這就是洗白弱三分?
方別搖搖頭:“你也別太過分,說到底是院裡長輩。”說著轉向趙小花,“小花,這兩天累壞了吧?”
趙小花靦腆地笑了笑:“不累,都是大茂在忙活,對了,方哥你進屋坐會兒,我給你泡杯茶,今晚再把何雨柱叫上,你們一塊兒喝幾杯?”
“不用麻煩。”方別抬手看了看錶,“你嫂子剛懷孕,住在孃家養胎,現在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回去。”
方別頓了頓接著問道:“對了大茂,婚宴用的酒準備好了沒?”
“準被好了,牛欄山的二鍋頭。”許大茂笑著回道。
“牛欄山不錯。”方別點了點頭,這就雖然比不得他婚宴上用的汾酒,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了。
“嗯......”方別摸了摸下巴,沉吟了片刻,忽的轉身往外走,“你們等會兒,我去拿點好東西來。”
許大茂連忙追出兩步:“方哥,不用麻煩...”
方別已經大步流星穿過院子,不一會兒從自家拎著個布兜回來,裡邊露出兩瓶酒的輪廓。
“汾酒?!”許大茂瞪大眼睛,聲音都變了調。這年頭汾酒可是稀罕物,比茅臺還要貴重,尋常人家見都見不著。
趙小花也驚得捂住嘴:“這、這也太貴重了...”
方別將酒放在桌上,笑道:“當初柱子結婚的時候,我也給了倆瓶,到你這怎麼能差了?”
“那怎麼沒在傻柱婚宴上見著?”許大茂努力回憶了一下當天的情況,忽然笑罵出聲:“嘿——我還納悶兒怎麼沒見著,傻柱那貨估計是捨不得這麼好的酒,給偷摸藏起來來,傻柱這小子長得濃眉大眼的,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小心思。”
“咧咧啥呢?”
許大茂的話音剛落,傻柱的大嗓門就從垂花門的位置傳了過來。
接著便是傻柱快步走到方別三人面前,他先是朝著方別打招呼喊了句“方哥。”,最後才走到許大茂跟前,重重在他肩膀上一拍。
“許大茂,你丫趁我不在,偷偷在方哥面前說我壞話?”
“哎喲喂!”許大茂被拍得一趔趄,捂著肩膀齜牙咧嘴,“傻柱你手勁能不能小點!”
何雨柱咧嘴一笑:“誰讓你背後編排我來著?”說著目光瞟見桌上的汾酒,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喲!方哥又送酒來了?”
方別笑著點頭:“正好說起你上次結婚的事。”
何雨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手:“那啥...那麼好的酒,我尋思婚宴上人多眼雜的...”
“得!承認了吧!”許大茂立刻抓住機會反擊,“我就說你小子肯定藏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