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君搖了搖頭:“小年輕正是學的時候,你都在忙活,他歇什麼啊歇。”
方別沒接著話茬,只是跟著笑了笑。
薛文君倒是繼續說道:“對了,瑤瑤在屋裡睡覺,你去叫她起來吃飯了。”
“好嘞。”方別爽快答應一聲,走進臥室。
“回來了?”剛一進屋,樂瑤就已經在穿著鞋子。
“你身子不方便,我來吧。”方別上前蹲在了媳婦兒面前。
“妙妙呢?”樂瑤往門口看了看,也問出了薛文君剛才問過的問題。
方別給樂瑤解釋了一番。
樂瑤聽完方別的解釋,輕輕點了點頭:“也是,元師姐都回來好些日子了,妙妙是該回家了,不過啊......妙妙這一走,咱家又少了許多熱鬧。”
方別笑著說道:“師姐說我都把妙妙寵壞了,但你要是想妙妙了,過幾天我倒是可以給師姐說一說。”
“呵——方大夫這是拿我當擋箭牌使呢?”樂瑤笑道。
方別那是一臉委屈:“這我可不敢,剛不是媳婦你自己說的......”
樂瑤沒搭理方別,扶著方別的手臂站起身,又問道,“今天守誠和鄭敏的婚禮還順利嗎?證婚詞念得怎麼樣?沒出什麼意外吧?”
方別一邊攙著她往外走,一邊笑道:“挺順利的。證婚詞嘛......反正沒給新人丟臉就是了,不過中間也有個小插曲”
“插曲?”薛文君的聲音比樂瑤先響起。
方別簡單把黎光宗的事說了一遍。薛文君聽得直皺眉:“這種人怎麼混進大學當教授的?大喜的日子跑去給人添堵,也太不像話了。”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方別倒是見怪不怪。
薛文君點點頭:“好在有餘教授在,沒讓他得逞。”
“是啊,餘教授那脾氣一上來,直接把黎光宗懟得啞口無言。後來守誠和鄭敏也挺硬氣,當場就讓他離開了。”
方別扶著樂瑤在椅子上坐下。
樂瑤聽得方別的回答,只是偷偷笑個不停。
她可是清楚方別的老底。
甚至於就連餘教授她也認識,當初方別做義診的時候,餘教授還搗亂來著,卻被方別幾句話給懟的啞口無言。
那場面......
剛一坐下,樂瑤笑著給方別夾了塊排骨:“是得感謝餘教授,不然咱們方院長一開口,那位黎教授怕是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婚禮可真成‘熱鬧’了。”
薛文君也笑了:“要我說啊,這種人就是欠收拾。方別你是新郎官的老師,大度不計較,換了別人早跟他急了。”
方別扒了口飯,含糊道:“大喜的日子,沒必要。倒是餘教授那脾氣,一點就著,比我衝在前頭。”
晚飯剛吃到一半,門外傳來腳踏車鈴鐺聲。樂瑾裹著一身寒氣推門進來,邊摘圍巾邊笑道:“可算趕上了!媽,還有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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