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眼角抽搐,不知道永安公主是從哪裡聽到的謠言。
“英王殿下說笑了,下官既然已經嫁與大閣領為妻,自然就該事事以夫君的立場為第一。”
“呵呵呵……”永安公主又是一陣淺笑,讓人辨不出真情或是假意。
朱顏沒再多言,只是微微垂眸,將手放在剛替換上的錦雲薄紗長裙上。
也不知是緊張還是不安,手心已出了手汗。
見朱顏如此不安,永安公主再次言道,“沈夫人不必緊張,此次喚你前來,不過是聊聊家事,並無他意。”
“是。”朱顏口中應著,心頭卻是另一番意味。
永安公主越是這般說話,她就越是不安。她與她又不熟,又何來聊家常之說。
若是陸垂垂這樣和她說話,她一定會毫不客氣的把腳翹到椅子上,大大方方地與陸垂垂知無不言。
見朱顏還是放心不下,永安公主也不再說那些話外話。
“粱家殺人案一事,查的如何了?”
朱顏心頭一頓,她就知道,此次進宮絕非只是賞花,沐浴,聊家常而已。
“案子進行的很是順利,殿下不必上心。”
“是麼?”永安公主很明顯不信朱顏的話,“這連環殺人案與梁家的案子脫不開關係,難道,沈夫人就沒有別的想法嗎?”
朱顏連忙起身,拱手向著永安公主行禮,“下官……不明公主的意思。”
“不用在這裡假作心態。”永安公主起身,來到朱顏跟前,“梁家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感興趣,老老實實的查你的案子,別做多餘的事情,否則,其中代價只怕你擔待不起。”
永安公主話音落地,朱顏腿軟打了個趔趄。
永安公主話中的代價,她自明白所指何意。
她雖為沈渡之妻,但她畢竟姓朱,身後還有朱家所有人,她賭不起,也輸不起。
“英王殿下。”
手心中再次冒汗,皇室的威懾力和壓迫讓朱顏感覺到了不安,猶如泰山壓頂,讓她壓抑惶恐。
“沈夫人是聰明人,自然明白本宮的意思。”
永安公主說話間,用手中的絹扇輕拍了拍朱顏肩膀。
而這一下,就像是實木棒槌般,讓朱顏渾身都感覺到了疼痛和壓力。
空氣依然凝固,不止手心,就連朱顏額頭也滲出冷汗。
皇家威嚴她不得不防,案件真相不得不查,她一個區區九品官吏,怎會陷入這番糾結之中?
“沈夫人可是想明白了?”
見朱顏不再說話,永安公主挑言問道,“良禽擇木而棲,像沈夫人這般聰明人,自然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