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上之後,真如他所想一般好看。
一宛輕紗披在身上,嬌美的身材玲瓏有致,真美……
燥熱湧上心頭,沈渡嚥了一口口水,轉身離去。
似是聽到了響動,朱顏連忙回頭,“都已經這麼晚了,你去哪?”
朱顏以為沈渡是去辦案,所以詢問。
而沈渡的回答卻讓她烏雲壓頂。
“賞月。”
現在是月初,更何況今日天氣一直都是陰沉密佈,哪有什麼月亮?
朱顏也不再多想,對著銅鏡比劃了一下頭上的珠釵,起身便去睡覺。
次日清晨。
沈渡上朝之際,家僕忽然來報,“夫人,相爺來了。”
朱顏心頭一驚,相爺早不來晚不來,偏在沈渡上朝之時前來,想必特意是來尋她的。
可朝中之事,朱顏從不過問,又完全不懂,張相此次尋她又有何事?莫非是為了案子?
張相張行微為李黨首領,看上去忠於女皇,實則對女皇早已不滿,只想扶持李重太子繼位。
更何況,他還是父親朱闊的直屬上卿,也不能駁了他的面子,只能硬著頭皮前去。
“下官見過相爺。”
朱顏向張行微行禮,此時的張行微身著一身暗土色錦繡便服,豹頭環眼,發白如雪,卻又不嚴而威。
“沈夫人不必多禮。”
“謝過相爺。”
一來一往的禮數過後,朱顏和張行微各自落座。
茶水敬上,朱顏便摒退左右。
“大閣領尚且不在府上,不知相爺此次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我是來找你的。”張行微開門見山道,“你跟沈渡查案多日,案子可有何進展?”
朱顏心頭一沉,還是被她猜中了。
“相爺。”朱顏起身行了一禮,“城中連環殺人案一事雖有些棘手,但進展還算順利,有勞相爺掛念。”
“順利就好。”張行微隨意附和,“如能早日破案,百姓也能安心,你們還是得加快腳步才是。”
“下官謹遵相爺教誨,必定協助夫君儘快查出兇手。”
聽聞此言,張行微威嚴的神色上蒙上一層暗沉。
”?道知可你,好甚係關,為朝在同親父你與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