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張相為李黨一派,不滿女皇掌政,牽連到朝廷動盪,女兒一介女子,又怎能穩立朝堂?
想到這些,朱闊也是無奈嘆氣,“父親知道女兒難做,日後也會盡力周旋朱家與相爺的關係,但你也要記住,陛下的恩寵本就是一把雙刃劍,沈渡眼下受寵就是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就會被刀尖刺穿,你雖為沈家婦,但也要多為自己考慮才是。”
聽到父親說出這樣一番話,朱顏垂頭不語。
家父說的沒錯,陛下恩寵這件事本就福禍難料,要不,也不會有伴君如伴虎這一說法了。
片刻之後,朱顏微微點頭,“女兒知道了。”
朱闊無奈嘆了口氣,“時候也不早了,留下來用過膳再走吧。”
“不了。”朱顏拒絕了父親的提議,一天發生太多的事情,現在的她根本無心用膳。
“案子還有太多的疑惑之處,我不想耽擱任何時間。”
“事情再繁忙,也要記得吃飯,身體要緊。”朱闊關心的看著女兒。
“女兒知道了。”朱顏回應,依舊沒有留下的意思。
“孩子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見,既然你不想留下,我也不勉強你,這就派輛馬車把你送回沈府。”
說完之後,朱闊就欲吩咐下人。
可話沒出口,就被朱顏制止,“不用了,我有些東西落在刑部了,要先回去一趟,您和母親要保重身體,我擇日再來看你們。”
話落,朱顏轉身離去。
看著女兒那孤落的背影,作為父親的朱闊眼底盡是擔憂與無奈。
回到刑部,再次詳閱了一番案件資料之後,已是深夜。
沈府無人來找,或許,真的是她想多了。
相同月色下,沈渡書房也是寂靜一片。
看書的他時不時看向窗外,似是在等著什麼。
“景林。”
一聲呼喊,在門口候令的景林連忙轉身,“大閣領。”
“她還沒回來嗎?”
這個她,不言而喻。
“這……”
景林也是難做,大閣領這個問題就是明知故問,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沈渡看向景林,“很難回答嗎?”
“不是。”景林心底略慌,“夫人……自今上午離家之後,就再沒回來。”
“哦。”淡淡的回應,沈渡便再次看向手中書籍,景林大氣不敢出,也不敢問,轉過身安守本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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