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林匆匆走進,“大閣領,夫人已經歇下了。”
沈渡將手中書籍放下,眼底似帶著一些愧疚,“她……她可做了些什麼事情?”
景林搖頭,“沒有,只是在門口站了許久,似乎是在想些什麼。”
沈渡拳頭微握,在想著什麼事情,他自是心知肚明,明知道她開不起玩笑,卻還經常這般調侃於她。
“大閣領。”景林的眼底也湧上擔憂,看著沈渡關心道,“我們時日不多了,您對這個案子可有打算?”
沈渡眼底更加深邃幾分,一提到案子,他就有太多的想法。
“派人去盯著通明館和粱家,尤其是通明館老鴇榮追和梁季仁。”
“是。”見大閣領已有鎖定目標,景林的擔憂才有所緩和,“那夫人這邊……”
“這邊我會處理,你只需辦好自己手中的事情就行。”
“是。”景林應了一聲便退下。
沈渡這才從懷中取出一盒胭脂,朱顏整日拋頭露面,為查案繁忙,也不見她為自己打扮。
自從上次見她喜歡那一支珠釵之後,他才知道,她並不是不喜歡打扮,而是沒有時間。
眼下二人心中正好有了一些糾葛,這盒胭脂也正好派上用場。
次日清晨,兩人悶不作聲的用著早膳,房間中的氣氛冰到了極點。
一直到早膳用完,朱顏起身的時候,沈渡忽然喊住了她,將胭脂放在桌上,“這是給你的。”
沈渡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在朱顏聽來就像是在同一個路人講話。
朱顏看了眼胭脂,“大閣領是在和我說話嗎?”
“房中除了你我,可還有他人?”沈渡反問。
朱顏心中竊喜,但神色依舊清冷,“這麼好的胭脂,不是從哪具女屍的身上扒下來的吧?”
朱顏此話一齣,沈渡的臉色當時就黑了下來,這可是他花重金買來的,整個長安城中最好的胭脂。
“愛要不要。”沈渡有些惱了,起身便走。
“要,當然要!”朱顏一把抓起胭脂盒,跑到沈渡跟前,“就算是從屍體上扒下來的我也要,整天與它們打交道,還會怕它們不成?”
看著朱顏那樣子,沈渡冷著的臉上才有所緩和。
見朱顏一蹦三跳就要離開,他連忙追問,“你要去哪兒?”
朱顏住下腳步,“我們已經鎖定了目標,當然是找人盯著他們了。”
沈渡眉頭輕皺,女人總是這般口是心非,一邊說盼著他死,而另一邊又要和他一起查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