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追垂頭言笑,“案子不是已經破獲了嗎?如果有什麼罪名榮追也認了,沈夫人此次前來怕不是單單為此吧。”
“你與梁季仁相見到底所為何事?”朱顏用質問的語氣問道,隨即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沈渡。
沈渡的目光異常凜冽,兩個人對答案都心知肚明。
如果榮追此時說謊,沈渡也不能保證他會做出什麼事情。
榮追平息了一下心神,言道,“梁大人與攬煙閣的青兒姑娘相好,並且青兒姑娘已經為粱大人生下孩子,就是這些。”
“梁季仁當時找你就是為了讓你向我們隱瞞這些?”朱顏質疑。
榮追點頭,“就是這些,那日與我見面並非說盞心與粱家公子的冥婚之事,他只是擔心這些事情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想讓我對你們隱瞞此事。”
“那你可知青兒姑娘一直提供梁季仁滴水觀音一事?”
“什麼滴水觀音?”榮追有些詫異的看向朱顏,“我不知道。”
朱顏看向沈渡,沈渡微點頭示意。
“好了,不知道就沒事了,又打擾了你一些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也不等榮追作出挽留,兩個人便起身離去。
回到沈府,沈渡再次留宿在了書房。
這也正好給了朱顏縷清案件的機會。
所有的線索連在一起,朱顏也終於想通了其中緣由,可是她被整個真相驚的不能自我。
虎毒尚不食子,梁季仁怎能做出如此狠毒之事?
朱顏深夜無眠,天剛蒙亮,便起身回到了朱府。
本想在自家找到一些安慰,可看到自己的生母金氏那擔憂又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就知道她想錯了。
“這天還沒有亮,你就跑回家裡,定是在沈府受了欺負,我說什麼來著,那個沈渡就不是什麼好人,你放心,為娘這就去為你討個公道。”
“母親。”
金氏剛欲要走,朱顏連忙攔住,“我此次前來和沈渡無關,你就不要忙中添亂了。”
“我忙中添亂?我這麼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呀,沒良心。”
看的母親這般擔憂自己,朱顏自是欣慰,可眼下這事真的與沈渡無關。
若是任由母親這尋仇發展下去,沈渡豈不是要被冤死。
就在一家人準備要為朱顏討個公道時,下人忽來傳話,沈渡已經到門口了。
眾人驚慌,個個口頭上要找沈渡算賬,可人真正來臨之際,每個人也是犯怵。
“快,快將六小姐帶下去。”金氏連忙吩咐,她要親自會會這個賢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