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向高學成表示謝意,而一旁的陸垂垂也是為朱顏捏了把汗。
“六娘,槍打出頭鳥,看來你以後得低調一點了。”
朱顏也是心中不安,“早知這件事會讓自己陷入如此境地,可就真不該多管閒事。”
朱顏有些懊悔,當日在西明寺審問唐大夫人一事,若是讓沈渡佔了風頭,
今天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好了好了,反正現在也沒事,我們去喝杯茶壓壓驚。”
陸垂垂說著,也不等朱顏拒絕就被拖著離開刑部。
然而二人剛在茶坊落座,刑部的一個衙役就匆匆跑來,“二位大人,剛才大理寺的人來報,說是來大人向他們要走了唐大夫人。”
“什麼?”朱顏一驚,並一臉不解的看向陸垂垂。
陸垂垂也是一頭霧水,朱顏都想不通的事情,她怎麼會想通?
事已至此,朱顏心中越發不安。
回到沈府,見朱顏神色不好,沈渡不解,“臉色這麼差,可是又遇到了什麼大案子?”
朱顏搖了搖頭,隨即坐在一側,“案子倒是沒有,但遇上了一些奇怪的事情,讓我想不通。”
“說來聽聽。”沈渡神情平靜,端起一盤的茶水開始輕抿了一口茶。
“來羅織把唐大夫人從大理寺帶走了,你說,他這麼做寓意何為?”
沈渡輕笑,放下手中茶水,“他從來不留無用之人,而且唐大夫人也已經瘋了,就不要再去管那麼多。”
“可好歹也是一條人命,難道我們就這樣放任不管嗎?”朱顏有些擔憂。
“她殺人的時候可沒有想過這麼多,現在只不過是輪迴報應而已,你還為她感到可惜?”
“我……”
朱顏無語, 沈渡的話雖難聽,但也有其中道理。
又到了夜晚,躺在床上的朱顏,輾轉難眠。
腦海中時時浮現出來羅織的那一雙眼神,陰厲而又可怕。
到底是怎麼回事,怎會讓心中如此不安,朱顏也有些不解。
次日一早,朱顏便早早來到刑部。
而今天等待她的卻是女皇的賞賜。
面對面前的恩賞,朱顏心懷不解,更多的是無邊生出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