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又何妨?”韓世元眸中泛起水霧,躺在床上滿臉的無助。
“說。”沈渡依舊冷冷質問,而朱顏也頗感無奈。
“我確實和張寶環認識,但我不想與他們有半分糾葛。”
說話間,韓世元的眸中泛起狠意,拳頭也緊握在了一起。
“為什麼?”朱顏詢問。
韓世元深吸一口氣,話語中充滿著無奈,“我不想承他們的恩德,可英王殿下的命令誰敢不從,我拒絕了她,自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什麼?”朱顏對韓世元的話有些差異,似也從其中明白了什麼。
“永安公主向你表過心意?”就連沈渡也有些差異。
韓世元點頭,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我不同意,從此便再無好日子可過,我自己也就罷了,可還連累了采薇,真是罪大惡極。”
朱顏的細眉擰在了一起,和英王殿下有關係,這可就複雜了。
離開韓世元的房間,走了沒有幾步,沈渡忽住下腳步,冷言道,“此案到此為止,你休得再插手。”
朱顏無語,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沈渡的意思。
“為什麼?”朱顏追問,而沈渡確是依舊冰冷,不帶任何感情,“沒有為什麼,我說不準查就是不準查。”
話落,也不再向朱顏多做解釋,獨自離去。
朱顏無奈,他說不查就不查嗎,姐姐差點被人陷害,她不得不查!
回到沈府,朱顏在書房繼續整理著卷宗。
像是故意為之,把之前的卷宗重新打亂,又重新整理。
沈渡也不過問,就當是陪伴一般,任由這個女人在此停留。
這時,景林帶著朱墨傑前來。
而朱墨傑一進門則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一臉欣喜的看著沈渡言道,“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沈渡眉頭忽皺,而一旁的朱顏也是意外地豎起了耳朵。
“韓世元和那個張寶環確實有關係,而且還非同一般。”
一聽此言,朱顏的腦海中瞬間想起了無數不堪的畫面。
唇角抽搐,滿臉質疑,怎麼能這樣發展?
“還有其他嗎?”沈渡冷冷的問道,而朱墨傑卻連連搖頭。
“我這才去第一天,能打聽到這個就不錯了。”
沈渡深呼一口氣,揮了揮手,“下去吧。”
朱墨傑被景林帶走,而朱顏此時才明白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