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渡不搭理自己,朱顏心生不解,“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我是為你說話呢,你怎麼連理都不理,是啞巴了嗎?”
沈渡這才滿是不屑的看了一眼朱顏,“他可是出了名的勤政廉民,一個難得的好官,比起那些接風宴之類的虛招子,倒不如直接辦案來的痛快。”
“切……”朱顏撇了撇嘴,表示不信,再冷酷高傲的人都喜歡聽別人拍馬屁,更何況,一般情況下都沒有人誇沈渡一言,心裡估計早就巴不得被別人讚賞默許了。
一邊想著,朱顏輕拍了一下懷中放著的令牌,這可是不良帥徐想仁給她的,可以號令當地的不良人,危機時刻說不定還能救命,她可一定得好好保管,而這件事情,沈渡並不知道。
沈渡跟刺史去調卷宗,朱顏隻身進去查探屍體,走進腐臭味兒瀰漫的停屍房,朱顏才要掀白布,忽被一聲冷呵制止,“什麼人!”
說話間,只見一個身影閃過,下一刻,一把匕首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朱顏也是心頭一驚,難不成還有人誤以為她是偷屍體的嗎?
“鬼鬼祟祟前來,定不是什麼好人,是不是和兇手有關?”
身後的人冷聲質問,說話的聲音很有磁性,但可惜的是朱顏看都沒看到正臉,就已經被匕首架在了脖子上。
而聽到其問話的時候,朱顏更是意外的睜大了眼睛,“我和兇手有關?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來調查兇手的。”
朱顏盡力保持著平靜,就憑剛才身後人的這一席話,朱顏可以斷定他不是殺人兇手。
但刀架在脖子上,也著實讓她感到不安。
聽到朱顏這麼一說,身後的人似乎也有所猜疑,語氣平緩了不少,“女人家家的,查什麼案子,快走。”
說完之後就將朱顏推開,走到門口,責怪外頭守著的衙役辦事不力,“你們是睡著了嗎?怎麼把嬌滴滴的女人也放進來了?”
兩個衙役聽後一臉懵,互相對望了一眼,也不等他們作出解釋,那人就回頭看著朱顏言道,“你知道你剛才要掀開的是什麼嗎?那是一具無頭屍體,恐怖的很,別把自己嚇的晚上睡不著覺,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
對方的話語中帶著不屑,而且一臉孤冷的神情也深深的吸引到了朱顏的目光。
這個男人,身高和沈渡差不多,皮膚如女子般白嫩,眉目之間有著一種肉眼可見的英氣。
是一個難得的美男子。
而這樣一個與眾不同的男人,怎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難不成這次案子中的受害者與他有關?
朱顏一方面陶醉在男子的傾城樣貌中,又一方面胡思亂想著,完全將男子的問題丟擲了腦後。
見朱顏不予回應,眼前的男人一臉疑惑的在其面前擺了擺手,心中暗自想到:這麼漂亮的姑娘怕不是個傻子吧?
“呵呵……”不知不覺中,朱顏忽發傻笑,口水都要流出,男子才意識到這個女人是在窺視於他的容貌。
對於這樣的一幕,男子深感無奈。
人長得帥就是沒辦法,走到哪裡都是焦點,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已經司空見慣了。
這時,沈渡和莫謙之也隨後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沈渡當下就感覺到了不安。
朱顏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不明男人,還疑似在流口水,而這男人不僅年輕,還十分俊俏,整個長安這麼多年也就出過一個這麼俊秀的男子,但是那個人早就不在長安城了,思及此,頓時讓他的心中一陣醋意翻騰。
“怎麼回事,查案重地怎能隨意放不相干的人進來?”
沈渡冷冷的說著,語氣中充滿了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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