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渡另有所愛,新歡舊愛,人人都說舊愛抵不過新歡,其實都是騙人的。
舊愛就是一根刺,撥動的時候,總會讓人痛徹心扉。
君子有成人之美意,她不是君子,也不屑做小人。
沈渡的臉色瞬間黑了,“你說什麼?”
這一變臉,彷彿從豔陽天突然就變成雷電交加的雨夜,朱顏下意識地就從心裡發顫。
“沒什麼。”
“朱顏,我耳朵不聾。”
沈渡這話雖然輕描淡寫,但朱顏卻聽出了一股別樣的味道。
頓時氣血上湧,腦子也跟著沸騰,“我說和離怎麼了?難不成你還想休了我不成?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雖說你我是假的,但好歹也佔了個名義吧!再說你我合作了這麼多案子,也該有交情了吧!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盯著我的腦袋?殺了我也沒有任何用處。留我一命,想要用我的時候,隨時去刑部調遣不好嗎?”
越說越氣,但好歹理智是回來了一些,因此,也是越說越慫。
沈渡撥出一口氣,捂住胸口下方,看著朱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真是被氣得肝疼。
第274章 火蛾黨6
這個女人……若說她蠢,又美名在外,若說她聰明,又讓人覺得其蠢如豬。
眼見他臉色越發難看,朱顏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我,我說錯了嗎?”
沈渡睨了她一眼:“我在你眼裡便是這樣的人嗎?”
什麼叫老是盯著她的腦袋?他是殺人狂魔嗎?
該慫的時候就得慫,不丟人,朱顏立即搖頭:“不是,你別汙衊我,我可沒說你什麼壞話。”
剛才還一副怕他怕得要死的樣子,這會兒又耍起機靈來,沈渡都被她這狗樣逗笑了。
朱顏見他笑,自己跟著也咧嘴,一時間,機靈蕩然無存。
沈渡嘆息一聲,小聲嘀咕:“若是和離了,我又該用什麼理由來挽留你呢?”
自打朱顏嫁進府來,沈府熱鬧了不少,一個人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習慣了朱顏的存在,再回歸孤獨,定是不習慣的。
也許,他對她的不習慣,從很早就開始了。
“什麼?”朱顏沒聽清。
沈渡恢復原狀,面無表情起來的答了一句:“沒什麼。”
潘馳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嘲諷道:“面癱臉,真矯情。”
大男人,談情說愛起來磨磨唧唧的,一點都不乾脆。
沈渡白了他一眼:“閒雲野鶴之人能懂得什麼?”純粹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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