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來羅敷拉攏人心的手段跟藉口。
目光挪到來羅敷的左胸,他不由得愣住。
這個陳火蛾被沈渡全力射中心口都沒死,難道真的修成了不死之身?
總感覺此人身上秘密很多,來頭成謎,莫謙之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本就是利益合作,還是不得不防。
“如今沈渡中毒,營州城群龍無首,正是攻城的好時機。”
來羅敷看了眼莫謙之,心下滿意:“好。”
——
營州城,景林將營州城內的大夫都找了個遍,無人知曉沈渡所中何毒。
潘馳的毒,朱顏尚且可以用自己的血緩解,可沈渡所中毒非‘破繭成蝶’,便是朱顏也束手無策。
看著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朱顏心如刀絞,甚至想替他中這毒,此番沈渡前往火蛾黨原本就是替她還債,如今中毒也是替她受過,叫她怎麼能心安?
幾天幾夜不眠不休,朱顏整個人可見的消瘦下去,原本穿著合宜的衣衣袍如今空蕩蕩的掛在身上。
景林領著人進來,看到朱顏,心下黯然,見朱顏雖疲憊但精神尚可,也知是強打的精神,遂不再耽誤,指著帶來的那人介紹一番。
朱顏這才知曉眼前面色黝黑拎著藥箱的人是軍營中的軍醫。
怪道瞧著與尋常大夫不同。
被招呼坐下後,他將自己的手搭在沈渡的手腕處,緊跟著拿出銀針刺入沈渡皮下經脈處診斷,又望聞問切一番,隨之沉默。
良久,他滿臉歉意地看向二人:“此毒小人未曾見過,但行軍打仗多年,倒是有些猜想。”
“大夫請說。”朱顏焦急道,有一點資訊都是好的。
大夫直言:“此毒怕不是中原的毒,而是,西域那邊的毒啊。”
軍醫開了一副解毒方子親自去熬藥,朱顏木然坐在沈渡身旁,雙眸紅腫,想哭卻硬撐著。
景林一錘子錘牆壁上:“今夜屬下便帶人夜襲火蛾黨,誓要拿到解藥。”
朱顏驚愕,隨即搖頭:“他們此番肯定做好了防範,為的就是等你們上門。”
“那也得去,難道眼睜睜看著閣領……”景林不敢說最後那幾個字,眼眶發紅,懊惱不已。
朱顏看著景林,神色平靜:“閣領不會同意,你是他最好的兄弟,你不能死。”
景林哪裡還憋得住,一腔熱淚奪眶而出,轉身過去抹淚。
朱顏眼底現出幾分茫然,很快凝神:“這幾日做好防範,料想他們會趁機攻城,斷不能隨了他們心意,至於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