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火明明,離火曜曜。
‘好好好,佯裝不知,設局入甕...好機心,好手段!’
‘怪我大意了,可我的真身掩在火中,他哪來這麼敏銳的靈覺?!’
一切都發生在瞬間,焱恆震驚之餘,內心被疑惑給填滿了。
可現實容不得他多想,劍光如今近在眼前,封鎖了所有的退路,根本不是想象中的瞎貓碰到死耗子。
方才他還在欣喜高臺限制騰挪,讓他可以從容佈置朱炎,鋪開術法,轉眼就吃到苦頭了,他被姜陽的劍光牢牢困住,除了硬接根本沒有迴旋的餘地。
‘劍元!’
好在焱恆異常謹慎,提前在掌心放了玉符,就是以防萬一,而今見勢不妙立馬捏碎了,霎時間便有一道朦朧光暈在他周身縈繞,透著靖平安定的意味。
七八道劍光如同躍起的游魚,靈動非常,好似一隻只飛燕在火柱離炎中穿插翻飛。
呼嘯著的劍音帶起嚦嚦鳥鳴,令焱恆心臟緊縮,鋒銳的氣息刺激得他熱血上湧,面目赤紅。
“鐺!”
玉符雖不是法器,但裡頭封著的術法卻比法器還要厲害,亮白色的游魚直撞在光暈上,發出金鐵交擊一般的轟鳴聲。
一邊是聲勢浩大的朱炎火蛇在臺上翻卷,一邊是凜冽清亮的浩然劍光,其勢同水火,不斷碰撞,使得偏殿的一眾築基看得大呼過癮。
姜陽的情況其實比焱恆所預想中的要好上不少,唯一的妨礙也就是要躲閃朱炎席捲的同時以靈識遙遙鎖定住焱恆的身形。
這對他來說不算難事,自打給這焱恆打上‘桃弧棘矢’的伐無道標記後,他身影在姜陽的靈識中便燦燦發光,其大如鬥,想不注意都不行,任他怎麼隱藏都是無用。
這附火法術確實厲害,這才短短半刻鐘不到,姜陽已經快被逼的要沒有落腳地了。
他在其中閃轉騰挪,小心躲避,遇到實在避不開的才以移花接木之能將其反將回去,為的就是節省真元,加之其術法威能被削弱了足足三成,故而短時間內他還能撐得住。
焱恆被震的耳目發麻,但手中捏著的法術仍不肯放開,渾厚的真元一刻不停湧入,燈盞滴溜溜泛著光,洶湧的朱炎橫掃過四面高臺,他倒要看看是誰先撐不住。
足足八道劍光匯聚,圍繞著焱恆遊走不休。
姜陽也沒有讓他好過,一擊不成,外頭游離的劍光道道穿梭,前赴後繼落在一處,誓要破了他這玉白玄罩。
“鐺!鐺!鐺!”
鏗鏘之音動搖的光屑四濺,如鑿碎湖冰,震顫不止。
焱恆雙目圓瞪,死死盯著,轟鳴聲接連響徹,但仍然無法掩蓋耳邊那細碎的破裂聲。
‘殺傷全然集於一點,竟半分都不曾浪費。’
‘如此精準的把控....這還不過是築基初期而已,果然劍修不能以常理度之。’
鬥法到了這一步,對於這《彌天玄障光佑妙法》焱恆信心也沒有像一開始那麼足了。
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劍光仍舊不停,連續且精確的落在那一點上。
光佑妙法所凝結的彌天玄障明明已經快要支離破碎了,儘管搖搖欲墜可因後繼乏力,總算還是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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