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恰逢此時,青禾一聲輕嘆,神色漸冰。
她遁出姜陽體外,周遭頃刻凍結,雲層停擺,彩光停滯,天地萬物在此刻齊齊冰封。
‘真是奇怪,這樣的天氣卻有雷聲....’
文鵠剛念罷,只覺眼前一片模糊,昇陽府中神通混亂,法身失控,如同被封在琥珀中的蟲豸一般,動彈不得。
他見多識廣,面對此等詭異情形,一時間寒氣直往面上湧,汗卻留不出半滴來,徒留一個念頭:
‘完了!’
不過好歹是神通,他渾身上下還有眼珠可以轉動,看清了眼前場景。
不過眨眼間,已然換了天地,抬頭天雷震響,黑雲壓頂,低頭駭浪濤天,風雲翻卷,一副末日景象。
眼前霧氣蒸騰,銀白色雷弧於當空遊走,如同蛛網密佈,一具輕柔女體悄然在當空凝結。
此人立在欲摧黑雲之中,身姿婀娜,一身銀白服飾耀眼奪目,那對眸子炯炯有神,眼角流淌雷霆,面無表情,直勾勾的盯著他。
神通不觀皮相,眼前這位舉止隨意,狀似人形,卻讓文鵠生出徹骨的恐懼之感。
“這是真君金性遺留....蛻化成妖邪了!”
他一眼便認出了眼前女體的化生,如果說金性是每位紫府都趨之若鶩的,那金性化作的妖邪則是人人都避之不及了。
並且能讓他一個照面就動彈不得,又身處在這洞天之中,顯然是金丹真君遺留下的金性。
其沾染了一絲真君位格,行事往往乖覺莫測,恐怖難明,便是連大真人都難以硬悍其鋒,更何況是他,再加上此地幽冥不墜,可沒有冥府的人前來捉拿。
他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卻閉口不能言,文鵠奮起反抗,一身神通勃發,彩光如星屑落下,可始終不曾有變化。
只能眼睜睜看著一隻白皙手掌越伸越近,五指修長伸展直到完全覆在他面上。
文鵠目眥欲裂,只來得及悲呼一聲:
‘苦也!’
……
姜陽方才展開畫軸,聞著圖卷近處的松香,只覺神情一陣恍惚,再抬眼周遭空無一處,哪裡還有什麼人在,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只是幻覺而已。
‘嗯?’
他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只見天色驟然一白,由暗轉明,濃郁的靈機噴薄而出。
鬱郁沉沉,風沙驟起,土石飛濺,悲音呼嚎。
“這是『戊土』氣象.....”
姜陽曾與戊土修士交過手,一眼便認出了這是戊土的固宮塊壘之相。
靈機濃郁,積攢到了極致,某一刻——
。來丈三出高空憑,起攏脈地間時霎原平苑南片整,震地大,解瓦崩土,積累降沉,壘塊為結凝,杏石砂天漫著隨伴,湃澎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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