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那便暫且押後,殿下的正事要緊。”
元渚忙不迭點頭,揮袖領著姜陽道:
“殿下,請!”
姜陽輕輕點頭,隨著他踏上了碧水玉階,進了這座華麗行宮。
待姜陽進去之後,元渚的臉色立刻拉了下來,斥道:
“來的是哪一道的海獸,如此不曉事,差點衝撞了貴人!”
一手持海戟的夜叉上前,鏗鏘拜倒,沉聲道:
“回稟丞相,已經查明,是虯鱗角蝦一族的小輩,在此鬧水嬉戲。”
“哼....”
元渚輕哼一聲,隨口道:
“正巧王上的甲衣還差著三萬八千枚角鱗,限他們族中十日之內獻上來,此事便就此揭過,如若不然.....”
這老妖沒繼續往下說,旋即小眼掃視了一圈水面血汙,低聲令道:
“弄得一地腌臢,趕緊料理了。”
角鱗是鱗蝦一族的本命鱗片,成年的個體僅此一枚,三萬八千枚意味著三萬八千條性命,這代價不可謂不重了。
夜叉可管不了這個,當即俯首應聲道:
“是!”
吩咐完了,元渚便整理神色,轉身跟著進了行宮。
這頭姜陽已經被安排到了上首左側的玉座上,推脫了下面的蚌女要替他捶腿的請求,接了一杯靈藻香茶慢慢飲著。
兩隻人魚遊曳過來,臉蛋清純秀髮飛散,奉上了金盤鮮果,雙手捻著遞到了嘴邊,只等他低頭。
殿下是輕歌曼舞,絲竹奏樂,飄帶舞動,舞女個個化形的精巧可人,不帶一絲妖獸特徵。
龍屬確實是懂得享受,各種排場極大,弄得姜陽都有些不適了,剛要皺眉元渚便上前來解圍,揮手散去了大半圍在他身邊的,只保留了部分歌舞做了個背景。
“殿下不耐,揮手遣散即可,不必在意她們。”
元渚靠過來輕聲道。
“無妨,多謝老前輩了。”
姜陽擺擺手,解釋道:
“我只是不習慣過分...熱切。”
元渚笑了笑不答他,轉而道:
“不敢當老前輩之稱,殿下若是不介意便喚我元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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