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姜陽聞言頓覺有理,於是點點頭道。
邰沛兒笑著飲了口茶,藉機思索。
按說曾經帶隊而出的正是那位玄儀真人,因其成就最晚,輩分最低,可現在卻不同了。
其實這位致秋真人也是一環變數,前世邰沛兒可根本沒聽過這一位的名號,前不久收到雨湘山發來的請柬似的她一時大驚。
好在這種變數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稍稍有了些免疫。
按著她打聽來的訊息,不知又是什麼原因,導致了原本該要坐化的這一位竟然在壽盡前突破而出,致使雨湘山又補足了一位真人。
心思複雜之下,族中也沒讓人回來,而是令原本去弔唁的那批人無縫的又去參加了紫府法會。
不管怎麼說,如今多了這位致秋真人,那去到邊疆戰事的還真不一定會是玄儀,若真換了人,那其後一連串的變動更是會多到數不清了。
這才是邰沛兒所顧慮的,以至於隱隱生出不安來。
“想什麼呢?”
面對問詢,邰沛兒恍然抬頭正對上姜陽目光,不由笑了下道:
“沒什麼。”
隨後收攏心神,轉而道:
“坐的乏了吧,可要我帶你在周遭轉一轉?”
姜陽其實都在兩可之間,便起身道:
“客隨主便,走吧。”
“那就走。”
邰沛兒說著便帶著姜陽在這山上四處轉悠起來。
峰雖低矮,可邰氏畢竟在此處經營了數百年,風景自是不差的。
泉眼叮咚,抵近是一座青竹小築,立於環形山坳處。
邰沛兒雙手背後指尖相扣,回身裙襬搖晃:
“此處是我修行術法之地,山坳環繞,也方便受領月華。”
小築幽靜,前方是一大塊的空處,種著些許奇花異草,透著芬芳,周遭靈光閃爍一圈套一圈,顯然是下了禁制又布了靈陣。
二人走近,邰沛兒忽然對著那處花卉之地努努嘴:
“這地方老祖宗可寶貝的緊,除了他老人家與我,家中便是兄長也靠近不了半分。”
說著她回頭笑道:
“猜猜那裡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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