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沛兒立刻揮手打散了飛絮,笑道:
“好了,再多看會此地便要落雪了,還要不要人用飯了。”
姜陽旋即鬆了手,抬眉道:
“說起術法,我上次一行,倒有些別樣收穫,正好請你參詳參詳。”
說罷便從袖口內掏出一枚玉簡遞了過去。
“哦?那我可要好好瞧一瞧了。”
邰沛兒聞言頗感興趣接了過來。
儘管她目前手中短缺可也不是什麼法術都要的,見識過這般道統她眼光極為挑剔,當下便伸出一縷靈識探入。
《懸珠見晦正應法序》!
竟是一冊闡解『晦陰』的大法,其字字珠璣,雖不知具體品級,可讀著這般微言大義的總綱玄術,便曉得來歷不淺,極為深奧。
儘管不是邰沛兒最期盼的太陰,可晦陰同樣不差,叫她收斂了神色,逐漸認真起來。
姜陽見狀由得她去看,自己隨手拿起竹箸意思了兩下。
這卷法書還是他在琅嬛閣得來的,當時對於三陰三陽多有好奇,於是便動念搜尋,一番探索後就在不多的選擇中看中了這一本,這才拓下來收藏。
對於此道姜陽自己不甚精通,可也瞧出這定是一卷精妙法術,尋常之輩怕是讀也讀不懂,周遭好友之中也只邰沛兒修行太陰,故而最終還是得歸到她頭上來。
“呼~”
半晌後,邰沛兒這才抬起頭舒了口氣,神色振奮。
“如何?”
姜陽看她。
“妙極了,這裡頭可不單單隻一道術法,而是一冊法序,變化極多。”
邰沛兒眼眸轉動,滿是笑意:
“姜兄說的好聽,這等玄術哪裡是要人家參詳,分明是演道於我。”
說罷心下更是感動,姜陽又不修陰陽,收藏這枚玉簡可不就是單單顧著她,想著她的實證嘛。
“你自留用便可。”
姜陽笑了笑,語調輕鬆道:
“我之道統與其迥異,多半是用不上的,到手後只匆匆讀了讀開頭,同我說說效用吧。”
邰沛兒聽後當即頷首,欣然道:
“好。”
隨後整理了下所得,便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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