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割麥子似的殺了那麼多鮮峪修士,下次會戰之時可要多加註意,儘量不要離開真人眼皮子底下,他們對你可是恨之入骨。”
“我省得,真人此前己經有交代了。”
姜陽不是頭鐵之輩,也沒有要與誰一爭高低的想法,紫府的可怕之處他太明白了,主打一個聽話。
“對了,你臨來之前不是說要我來見你一面,可是有什麼要事?”
邰沛兒當初欲言又止的模樣姜陽可是看的清楚,此時坐定便順勢問出了。
“唔....”
邰沛兒聞言立刻收斂喜色,面容一下認真起來,不過她並未急著開口,而是掏出一把陣旗散落在房間西角,掐了訣唸唸有詞將其啟用。
隨後袖口又飛出數十張符籙一一貼附在各個門窗上無一遺漏,如此還不算完,她又從懷中捧出了一柄極為古樸精美的玉如意,以真元激發出道道光幕將二人籠罩。
姜陽看她這一番忙活,不由皺眉道:
“你這是...怕人偷聽?”
邰沛兒點了點頭,還不放心的又掐了幾道隔音的法術,如此才稍稍滿意的點頭道:
“此等秘辛若不是到了此地,恐怕我連開口都有危險。”
這話叫姜陽更加好奇了,不由問道:
“事關誰人,如此謹慎?”
“不止是人。”
邰沛兒並未多說,眼中露出回憶之色道:
“姜兄可曾聽聞【南嶽觀】?”
“南嶽觀?”
姜陽略一沉思,便搖了搖頭道:
“不曾,不過我倒是聽說過南衡嶽麓,古籍曾提到的一處地名,言稱是‘碩如天柱,變應璣衡’,難道二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修行之後,姜陽也惡補了不少古典名錄,雖不至於引經據典,卻也略知一二。
“猜的不錯,如今這鮮峪狄所佔據之地界當年便是南嶽觀所在之地,古代被稱作【南衡嶽麓】。”
邰沛兒肯定的點了點頭道:
“數千年前,鄭帝尚未發跡建國,彼時此地還稱為‘晉’,而這‘南衡嶽麓’也同屬古晉國的地界。”
“具體的時間己經不可考,只知是一場大戰,古晉國從此在版圖上抹去,而這南嶽天柱也當場折斷,化作了怪石嶙峋的苦寒不毛之地,南嶽觀也一同不知蹤影。”
“能有如此激烈的變動,根據後人多方驗證猜測,疑心有真君隕落在此。”
姜陽聽到這雙眸陡然睜大:
“真君?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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