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陽很久沒有睡過如此沉的一覺了,久遠的像是在上一世。
恍惚間寒風襲來,似是有人把他從溫暖的被窩中給一把拽了出來。
睜開朦朧雙眼,就見一道蔥青身影立在身前,臉上笑容很淺略帶嗔怪,淡淡道:
“你倒是好福緣,縱是受難身邊亦不缺佳人相伴。”
“玄曦真人!”
女子的面容映入腦海使得姜陽陡然清醒過來,半坐起身來:
“真人怎麼來了?”
“哼。”
這位女真人輕哼一聲,美眸轉動回道:
“再尋不見你,我同師弟便要將整個鮮峪地界給翻過來了,你倒好也不留個信,躲在這裡享福....”
此話一齣姜陽順著她目光一低頭,連忙將懷中邰沛兒身子給扶正了,替她稍稍理了理褶皺衣衫,這才略有尷尬回道:
“真人說笑了,事急從權,晚輩這也是迫不得已。”
說句不客氣的,這場面誰見了不誤會,一時間姜陽還真不好解釋,不過他的關注重點很快便轉移了。
‘我不是身在洞天麼?怎地到了現世,難道....’
聽聞鮮峪地界幾個字,他立刻反應過來,順勢岔開話題問:
“敢問真人發生動亂距今過了多少時日了?”
“將近月餘。”
“我現在何處?”
“鮮峪北部的一處秘境裡。”
“外頭現在如何了?”
“此次動亂已經結束了,城內在統籌人數,清點傷亡,往後不必再打了。”
藺曦雨也不著急,一句句答著替他理清思路,想著待會也好問話。
‘唔....想來是太虛震盪,將我二人連同這燾泉一道搖落下來了,也好....倒省得我自己找出路。’
‘昏睡近二十日,此次還真是兇險,好在結果不算壞。’
因而曾有見【槐檀宮】墜落的經歷,姜陽稍加思索便理清來去,抱著邰沛兒起身道:
“晚輩不便施禮便先謝過真人,只是邰姑娘處境欠佳,還請真人出手救她一救。”
『癸水』是潤澤滋生之水,生機綿長,頗擅療愈,最能消暗疾除後患,邰沛兒此時仍舊昏迷不醒,姜陽便拜託她看一看。
藺曦雨注意此女很久了,輕輕頷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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