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陽手指輕挑,靈劍便滴溜溜轉動飛到他手中。
感受著體內激盪的劍意,儘管身無神通,但他敢說只憑著這道劍意在,便能激鬥一位紫府初期的真人不落下風。
在場兩人各提一劍,渾身都充斥著森森劍意,這場面簡直聳人聽聞,也虧的這一幕無人得見,不然非嚇出病來不可。
碧盈盈的劍身,清澈透亮,如一塊美玉橫陳,姜陽輕撫著不忘叮囑他:
“咱們自己說說也就罷了,到了外頭可別唸叨這些怪話了。”
“嘿,你若是不願就根本不會有我開口的機會。”
致陽輕輕一笑,傲然道:
“既成了神通,自是瀟灑恣意的活法,你就是宗門待得久了,渾身都被醃入味了。”
姜陽聽罷輕聲一嘆,能不嚴肅麼,任誰乍一被丟到這個世界來,更何況還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前面不說是如履薄冰那也是謹小慎微,一路哪還敢馬虎大意。
前身十數年的經歷厚度早已被多年的修行所覆蓋,甚至回想起來距離他都有些過於遙遠了,致陽的幾句話也正是他潛藏的心聲。
“行了,我曉得輕重。”
致陽枕著雙手,把腿一翹躺在榻上,慢悠悠道:
“可我也要說了,你苦心隱瞞的所謂秘密或許在旁人眼中一直不是個秘密呢?”
致陽所想便是他自己心中所想,姜陽沉默了,他無法迴避自己。
所謂穿越,至少在桃枝面前不是秘密,對那位記憶中的神秘存在也同樣不是秘密。
這個念頭只在姜陽腦海裡停留了一瞬,得不到答案的事情,過分糾結毫無意義。
他轉而一拍儲物袋,吐出道道靈光到桌案上。
整個室內當即其寶光氤氳,熠熠生輝,其中有畫卷舒展,寶印倒置,仙葫流轉。
正是姜陽先前得到過的紫府一級的靈器,以前一般的法器他瞧不上,貴重的紫府靈器他又沒資格煉化御使,故而便一直存放在儲物袋中。
現在突破了紫府,手邊也該有一兩件防身之物,趁著閒暇正好去煉化一番。
姜陽一瞥正翹著二郎腿的致陽,眼前不正是出力的上好人選麼?
按著李代桃僵的神異之處,連神通劍意都能借,那致陽煉化靈器自然也不在話下,二人互通有無,便相當於他也煉化了。
畢竟煉化靈器也不是容易之事,此舉還能夠大大的節省時間。
“你那是什麼眼神?我的時間就不是時間啦....”
被姜陽盯了一眼,致陽忍不住叫屈,不過姜陽欺壓起自己來可絲毫不會手軟,聞言微笑道:
“那請問致陽真人您有什麼要忙的?”
致陽聽後也不抖腿了,一骨碌坐起來嘟囔道:
“不開心了就可勁壓榨我唄,你咋不敢跟真君幹一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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