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天下獨一份。”
姜陽想起福地內桃枝招展,心下大為搖頭道:
“此處雖受我神通影響,卻並非世間獨有。”
沅君顧著賞景,並未同他爭辯,抬手摺了一支低頭清嗅。
景美人更美,畫面在眼前定格,姜陽下意識的以神通來觀她。
只見視線之中,一條足夠小指粗細的紅線自她頭頂延伸過來,徑直系在自己身上。
他手指輕顫,不由輕輕一彈,絲線在虛空震動,如波紋般盪開。
沅君似有所覺,赫然轉過身來直勾勾的盯著姜陽。
姜陽立刻縮了手,道:
“怎麼了?”
“沒什麼。”
沅君略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卻又肯定道:
“不過我總覺著你在背後偷偷看我。”
姜陽聞言笑著掩飾過去:
“看還不讓人看,不是偷摸罵你不就成了。”
“哼,最好是。”
沅君輕哼一聲便坐在石凳上,纖手百無聊賴的揪著枝頭上的粉瓣。
這一動使得姜陽對於自身神通升起諸多感悟,他壓下心思岔開話題,問道:
“都說你龍屬不便離岸入海內,乃是自古的規矩,可這規矩究竟從何而來?”
“這個啊....”
沅君轉著花枝,側過頭問:
“你可知渠水斷流之故事?”
姜陽聞言回道:
“略知一二,只聽聞是有真君相爭,打斷了古渠水,後來還是水母娘娘出手續接,才有瞭如今的新渠。”
“相去無幾。”
沅君螓首輕點,娓娓道來:
“當初相爭的兩位真君其中之一便是出身東夷海的龍君,祂們在渠上相爭,斗的群山傾覆,河谷斷流....”
“此前我龍屬是可以依靠晉渠兩水,踞江河入海內,渠水斷開便失了一道,後鄭帝興於晉水,威加海內,便又失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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