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個送走了最後幾位紫府,這場法會也就順利結束了。
總算沒出什麼岔子,又拓展了些許人脈,以後也方便在世間行走。
對於姜陽這新晉紫府,同時又是一位劍仙,在座的諸位神通還是充分給予其尊重的,畢竟真動起手來,沒有中期的修為很難說能夠穩穩壓制住他。
而對他底細有所耳聞的,更是不敢掉以輕心,不過好歹姜陽是成了神通,收攏了一身命數,對於局勢天機不再有潛移默化的荼毒擾亂,也就安下心前來接觸。
諸事已畢,姜陽不再祖庭多做停留,揮手屏退了一眾恭維道賀聲,消失不見。
另一邊,藺曦雨回到峰上並未急著去見清祀,而是落在偏殿將自家徒兒給喚了過來。
這頭商清徵得了信令,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思上前拜了。
“弟子見過師尊。”
藺曦雨不答話,只是定定看著她,把商清徵瞧的心頭直髮慌。
她本就心虛,若不是姜陽提前給她餵了顆定心丸此時恐怕已經全然亂了陣腳。
當然,心虛並非懼怕,只是總有一股被長輩抓了包的窘迫感而已。
藺曦雨低頭看著她面容逐漸柔和,這孩子她自小看到大,儼然把她當成了半個女兒一般的存在。
當年她本不想商清徵去修家傳的音律,老老實實跟自己修行癸水罷了,可最終還是選擇承接了這段因果,那事便有找上門的一天。
她輕嘆了口氣,避過了某些私密話題,轉而道:
“你的修行我關注的不多,既然你自己爭氣到了專精秘法的時候,那峰上事務便先卸去吧,往後專心修為。”
“修煉也並不是閉門造車,之後有時間可以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藺曦雨沒有主動提她將要歸家一事,但間接替其解了套,默默首肯了她回去尋找真相這一埋藏多年的想法。
“是,師尊掛念弟子謹記。”
商清徵聽著暗自鬆了口氣,毫無所覺的低頭拜謝。
她是做好了真人問起的準備,但能不提自然是好的,畢竟....若問起細節總是羞人的。
“了卻執念,暗渡心關。”
她想說你要謹慎再謹慎,不要重蹈你師姐的覆轍,可話說三遍淡如水,儘管心有千言萬語可到了嘴邊藺曦雨卻只留了這八字,便揮手道:
“你自去罷。”
“是。”
……
安排好了商清徵這邊,藺曦雨轉身去往了正殿。
一進來兩人已經端坐等著了,秦祀薇更是眼巴巴的看向她,攏起裙襬就坐到身邊道:
“曦雨你可算來了,人家可是全部都給了姜道友,就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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