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瞬之間,玉簫似箭飛入聽瀾手中,他摩挲片刻後就將之遞還回去,輕聲道:
“九韶簫....見過家主!”
隨後他便對著商清徵鄭重躬身,道:
“太簇立,琴簫合,琴主曾有交代,當【妙響聽瀾琴】與【清音九韶簫】再次相遇,誰持簫誰便是家主!”
此言一齣,商清徵還沒說什麼,下面的商氏族老一眾也顧不得膽怯了,紛紛嚷道:
“什麼?”
“大人這是何出此言?誰持簫便是家主,豈不兒戲?”
商朝華,商朝舟、商朝翊、商朝瑾幾人持家百年,可從未聽過這條家規,乍一聽聞簡直想要扎聾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聽瀾見狀眼神都不曾偏移,淡淡道:
“認物不認人。”
嚴格來說他是死物,維護商氏存續是他的使命,聽從舊時琴主之令亦是,二者並不衝突。
商清徵的情緒卻沒有多大波動,她首先是雨湘山的修士,而非是什麼商氏族人,對於接受這個家主之位毫無興趣,便搖頭道:
“我不是家主,也不想要作什麼家主。”
聽瀾卻不管她說什麼,只是固執的掏出一枚玉盒放入了商清徵手中,道:
“此為當年託付保管的信物,收好。”
說罷他轉身瞥了眼不曾出言的姜陽,留下一句剩下的是你們商氏內部的私事不便插手,隨後便在幾位族老的聲聲挽留哀嘆之中消失不見。
他們哪能想到,自己倚仗瞭如此之久的靠山,竟轉頭便投靠了別人,對自己這群人不聞不問。
商清徵也捧著玉盒愣神,腦海裡想的都是幼時母親的音容笑貌,她當年一字一句的交代。
姜陽則拍了拍她,道:
“不論如何,先收起來吧,弄清楚真相才重要。”
“嗯。”
見她應聲,姜陽便轉身正式問起了當年的因由。
場下輩分最小的商思白是思維最靈醒的,低頭率先答道:
“當年卻是思弦與人私下約定共探秘境,族中事先不知,後來也是見魂玉碎了才知她已隕落....”
“不是這句。”
姜陽搖了搖頭輕描淡寫道。
“族內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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