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和馥郁,草木生香。
遠遠的,一股濃厚獨特的氣味傳來,它帶有一種深厚的草本清香,讓人感到舒適和放鬆,同時也透露著一種暗藏的生機。
高山雄闊,丹壁絕險。
穿堂過殿,間間閣閣,一路便來到近前。
頭前女修小心的介紹著,言稱此處是【虞昭殿】,也是清祀真人平日裡煉丹清修所在,隨後便低頭告罪緩緩退去。
致陽抬眼打量了一番,邁步入殿。
來到丹房門前,致陽抬手叩響了房門,裡頭很快傳出秦祀薇的聲音:
“姜道友無須客氣,只管進來便是。”
“打擾了。”
致陽聞言也不客氣,徑直推門。
秦祀薇此時正端坐在火塘前,灼灼靈焰上懸著三尊火爐,竟一人同時看護了三爐丹,確實是分身乏術,不然早該迎上來了。
她羅裳垂膝端坐近前,眉心蓮瓣盪漾著光暈,笑道:
“道友前來,祀薇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秦道友此言差矣,是我不請自來,貴寶地人煙興盛,藥香滿園,丹崖青壁名不虛傳。”
“謬讚了。”
兩人寒暄幾句,氣氛熱切起來。
秦祀薇起身邀致陽落座,丹爐是以她神通掌控,雖不能離了人,但也只限於丹房,並不限制她隨意活動。
接過靈茶品了品,致陽注視著火塘聊起正事來:
“秦道友,我也不多賣關子了,此次便是為了丹藥一事前來。”
秦祀薇聞言捋了捋髮絲,沒有藺曦雨在身邊她顯得就有些慫慫的,看起來弱氣的多,言語之間少了些跳脫,多了些柔潤:
“不瞞道友,你這兩爐丹從回來至今我便著手看顧,一直到現在從未停歇。”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只是這兩爐丹的情況都不大好,便是這段時日道友不來尋我,我也是要去信來問道友的。”
致陽聞言心中一提,不由皺眉道:
“哦?此話怎講?”
秦祀薇可沒說謊,她換得了真火心裡高興,自然就對姜陽託付的事十分上心,這一回來便著手來看。
不過丹藥的狀況太差,入手好似風燭殘年,她一路廢了老鼻子勁才堪堪穩定住狀態。
“這爐丹不管是形制還是煉製手法,都不是如今的主流手法,想必道友是在哪一處秘境或者是洞天內得來的吧?”
秦祀薇語氣雖是疑問,但神情卻依然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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