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對方一來他便隱約有所猜測,於是便有丟擲靈器試探這一齣,果然對方反應證實了致陽猜想。
這杏衣紫府正是青隅天遇到的那個倒黴鬼紫府的同門師弟。
此人也是倒黴催的,撞在青禾這等金性轉世的手上,至死連名字都來不及吐露,還是致陽透過眼前之人的根腳推斷得來的。
當年接了這小印姜陽就預料到過因果,如今人家順著靈器找上門來也是應有之義。
而如今致陽又能如何,言稱人不是自己殺的,讓他去找青禾?
亦或是還了靈器,賠禮道歉,不提對方是否會原諒,此事致陽就幹不出來。
‘糊塗賬嘛,認就認了!否則念頭不通達!’
致陽神情恣意,反手從背後抽出一柄細長的靈劍,輕笑道:
“殺了我靈器便是你的,你師兄的仇也報得,無須多言,來吧!”
文庸聲色俱厲,卻沒有想象中衝動,只沉聲道:
“你神通羸弱,氣息虛浮,不過是個一神通而已,如何能殺得了我師兄?”
“說出同夥來,本座還能饒你真靈轉世!”
在文庸看來,對方的神通不顯,頗具詭譎,連他也看不清道統,可週身的氣息騙不了人。
此人不是剛剛成就神通便是受了重傷,不然何以神通不全。
致陽可沒有義務同他解釋自身的神妙,長劍一橫儘管實力遠不如對方卻也絲毫不懼:
“命在身上,有本事來取,耍嘴皮子是無用的。”
鏘!
一劍橫攔,搶攻!
以弱敵強,致陽便要以劍道驗證一番自身實力。
“好膽!”
文庸面色一厲,倒沒料到對方居然不逃離還敢主動湊上來,他準備好的困敵手段都來不及用。
當即並指掐訣:
“樞象問槐妙術!”
明黃之彩驟然照下,一經施展便迅速擴張,致陽只覺手中一沉,璀璨的劍光阻塞,舉手投足彷彿兜了一座小山,頓感法力遲滯,連手腕也抬不起分毫,好似陷入琥珀中的蟲豸,再也翻不起風浪了。
文庸見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該現一現你的神通了,都什麼局面了還在用劍,真當自己是劍仙不成?!’
嗡!
下一瞬文庸陡然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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