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厲不厲害?”
致陽昂了昂頭,隨手從桌案上端起一杯茶,一口喝乾了。
鬥了法他狀態不佳,擔心還有埋伏,也就不敢太浪,沿著太虛一路回了宗。
靜室內,姜陽從入定中醒了過來,睜開雙目淡淡道:
“都叫你別惹麻煩,誅殺神通,估摸著不要三日就傳遍諸國了。”
“我不惹麻煩,麻煩倒自己找上門來。”
致陽一臉無所謂,取下腰間的小印上下拋著道:
“這印上的因果你又不是不知,早晚的事。”
姜陽聞言也是一臉感嘆,輕聲道:
“這對師兄弟倒是有情義,不過也合該他倒黴,有此一劫。”
“我看未必,也許是貪圖這靈器也說不定。”
致陽撇撇嘴想著那文庸的前後嘴臉,又道:
“不過這下是將那槐象山給得罪死了,前後兩位神通,一死一殘,夠他們痛一陣子的了。”
“得罪?受著!”
這種事無關善惡,只有立場,姜陽也並未太放在心上,只道:
“能找到你頭上再說吧。”
有桃枝在姜陽根本不受推衍數算,只要不輕易再將致陽給顯露出去,誰也猜不中他的真面目。
那文庸如今徒剩昇陽,自顧不暇,能不能穩住神通都尚未可知,不過苟延殘喘而已。
不過這一戰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讓致陽這個分身的實力有了一定的瞭解。
築基不比紫府,以小見大,鬥法的邏輯都完全被推翻了,紫府哪怕是肉身法軀被摧毀的一乾二淨也不會隕落,從前的所有弱點統統都算不上弱點了。
真正的要害只有一處,那便是昇陽府,好在有劍意這個大殺器在,能夠專門針對三府。
要知道紫府之間的鬥法,分勝負容易,要殺卻難如登天,指的就是紫府的保命能力,實力強只能傷敵,沒有足夠的限制手段是阻止不了任何一心想逃的紫府。
致陽這一場的戰績若是傳出去也是足夠驚駭的了,以弱勝強的不是沒有,但慘烈如文庸這般的當世罕見。
有了致陽的參考,姜陽對自身實力的估算也就清晰了。
他雖是一神通,但手段眾多,又兼有殺伐之能,同境界非是顯貴仙裔出身的神通,與他沒有可比性。
類比便是沅君與妘貞這般的顯赫的血脈,又或是洞天出身的道子仙修,不僅神通上乘,手上也不缺靈器靈寶,這一類屬於正兒八經的金丹嫡系。
便是擁有三道的神通的紫府中期修士,姜陽就算不能勢均力敵的抗衡也是可以周旋一陣的,等他再煉就兩道神通,便是過了參紫的大真人也有信心鬥一鬥。
此次二人鬥法,方一借出神通姜陽便感應到了,只是當時他正在煉化異府的關鍵時刻不好動身,不然定叫此人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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