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確實拍得好。”李逸點了點頭，“洗出來給我一張。”
“行，給你一張最大的。”李泰得意地笑了。
這時，李世民也插話說了一句：“這丫頭，倒是比我小時候強。”
“哦？”李逸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二姨父小時候怎麼了？”
“我小時候啊……”
李世民放下茶杯，目光望向遠處，彷彿在回憶什麼。
“我小時候可沒她這麼招人喜歡，我那時候皮得很。”
“那你現在不也挺好的嗎？”李逸笑著說，或許是因為當了皇帝的原因吧。
“那是因為後來遇到了你二姨。”
李世民看了一眼門檻上縫衣服的長孫皇后，嘴角露出一絲難得的溫柔笑意，“她把我給收了。”
長孫皇后頭也不抬，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可沒收你，是你自己跟上來的。”
“是是是，我自己跟上來的。”李世民笑著附和道，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順從。
李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這輩子都沒見過他爹這麼溫柔的樣子。
他偷偷舉起相機，對準李世民和長孫皇后，悄悄地按下了快門。
“咔嚓”一聲，李世民立刻恢復了嚴肅的表情，瞪了他一眼：“拍什麼呢？”
“拍風景，拍風景。”李泰趕緊放下相機，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城陽在一旁翻了一頁書，淡淡地說了一句：“拍了也不敢洗出來。”
“城陽你最近怎麼回事，老是跟我過不去！”李泰不滿地叫道。
“我說的是事實。”城陽依然面不改色。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長樂笑著打圓場，“安安剛睡著，別把她吵醒了。”
李泰和城陽同時閉嘴，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寧靜。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樓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是“噔噔噔”的腳步聲——兕子醒了。
她揉著眼睛，踩著拖鞋，噠噠噠地從樓上跑了下來。
她的頭髮睡得有些凌亂，幾根呆毛翹在頭頂，臉上還帶著一道枕頭印子，看起來像一隻剛睡醒的小熊。
“鍋鍋——”她一邊下樓一邊喊道，“窩醒了！湯做好了嗎？”
“還沒呢，才剛睡醒就想喝湯？”
李逸笑著迎上去，蹲下身，幫她把翹起來的頭髮捋了捋，“你看你，頭髮都睡成鳥窩了。”
“鳥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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