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和城陽也各自拿起了紙飛機。
長樂選的是一架尾部加了升降舵的改良版，城陽選的是一架機翼上畫了流線型圖案的空氣動力學版。
李世民猶豫了一下，也從地上撿起了一架，這架紙飛機不知道是誰折的，機身上還有一個清晰的腳印，看起來頗為滄桑。
“二姨父，你確定要用那架？”李逸忍不住問道。
“沒錯，它一看就是有故事的！”
“什麼故事？”
“它被踩過一腳，說明它經歷過磨難。經歷過磨難的紙飛機，才是真正的好紙飛機。”
“……行吧，你開心就好。”
五人站在起點線上，一字排開。
兕子站在最左邊，雙手高舉著她的飛天小兕子號，表情莊嚴得像在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
李泰站在她旁邊，正在做最後的姿勢調整，長樂站在中間，姿態優雅從容。
城陽站在長樂旁邊也有點激動，握著紙飛機的手指微微收緊，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李世民站在最右邊，手裡那架帶腳印的紙飛機在風中微微顫抖。
“窩喊一二三，大家一起扔！”兕子宣佈道。
“為什麼是你喊？”李泰問。
“因為窩最小！最小的說了算！”
“這是什麼道理？”
“窩的道理！”
李泰再次無言以對。
“準備好了嗎？”兕子深吸一口氣，然後大聲喊道，“一——二——三——扔！”
五架紙飛機同時飛了出去。
李泰的紙飛機飛得最高，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直奔院牆而去。
長樂的紙飛機飛得最穩，平穩地滑翔著，姿態優雅得像一隻天鵝。
城陽的紙飛機飛得最巧，在空中盤旋了兩圈，彷彿在尋找最佳航線。
李世民的紙飛機飛得最猛，帶著一股“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勢，歪歪扭扭地向前衝刺。
而兕子的飛天小兕子號——它飛出了第一步，然後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
接著又翻了一個跟頭，然後一頭栽進了石桌上的茶壺裡，機頭插在茶水中，尾巴朝天翹著，像一隻正在喝茶的奇怪鳥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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