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李泰一臉茫然,“什麼嗝?”
“就是一個很大很大的飽嗝!”兕子張開雙臂比劃了一下,“像打雷一樣!”
安安在旁邊配合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嘴裡發出一聲“嗝”的擬聲,雖然沒有真的打出飽嗝,但意思表達得非常到位。
李泰雖然還是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看到兩個妹妹笑得這麼開心,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家人就這麼坐在地上,有的笑夠了在喘氣,有的還在斷斷續續地笑,有的壓根不知道在笑什麼但就是停不下來。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
這個下午,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只有桂花糕的甜香,溫水的餘溫,和一個響亮的飽嗝帶來的,最簡單也最真實的快樂。
一家人笑夠了,兕子最先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然後伸手去拉安安:“安安起來,地上涼,不能坐太久。”
安安被她拉起來,站不穩地晃了兩下,然後一頭栽進兕子懷裡,像一隻剛學會站立的小鹿,軟乎乎地靠在姐姐身上。
兕子被撞得往後退了半步,但穩穩地接住了她,雙手環住安安的腰,像模像樣地拍了拍她的背:“好啦好啦,姐姐在這兒呢。”
李泰坐在地上,仰頭看著這兩個小不點,忽然冒出一句:“兕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特別像一隻老母雞護小雞?”
“你才是老母雞!”兕子立刻反擊,“你是一隻大公雞!整天就知道喔喔叫!”
“我什麼時候喔喔叫了?”
“每天早上!”
李泰被噎住了,因為他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有點像。
長孫皇后適時地站出來終結這場兄妹大戰:“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兕子,你和安安一身沙子,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青竹已經在燒熱水了。”
兕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上全是沙漬,頭髮裡還藏著幾粒沙子,手指縫裡也都是沙,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沙漠裡徒步回來。
再看看安安,情況比她更嚴重,連耳朵眼裡都有沙子。
“好吧。”
兕子難得沒有討價還價,牽著安安的手往樓上走,“走,安安,姐姐帶你去洗澡!”
安安被她牽著,踉踉蹌蹌的往電梯走去。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裡的眾人,然後用那隻空著的手朝大家揮了揮,嘴裡蹦出一個字:“拜——”
全家人同時愣住。
然後客廳裡炸開了鍋。
“她剛才說‘拜’了!”李泰第一個叫出聲來,“她居然學會說再見了!”
“是‘拜拜’的‘拜’!”李逸糾正道,“她在跟我們告別!”
長孫皇后又驚又喜,連忙也朝安安揮了揮手:“安安拜拜,洗完澡下來玩。”
。兵士小的命使大重項一完在正個像得真認,邁地階一階一短小,爬上往子兕著跟續繼,回轉後然,頭點了點地意滿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