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接住她,順手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好啦好啦,不哭了,姐姐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安安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含含糊糊地說:“姐——姐——戳——”
“她戳你了,所以你不高興了,對不對?”
安安又點了點頭,這次點得很用力。
兕子在旁邊急了:“可是窩真的是輕輕的!窩就是想叫你起床嘛!窩還說要帶你去盪鞦韆呢!”
安安聽到“盪鞦韆”三個字,哭聲戛然而止。
她轉過頭,眼睛還紅紅的,但明顯來了興趣,看著兕子,嘴裡重複道:“蕩——秋——?”
“對!盪鞦韆!”
兕子看到有效果,立刻趁熱打鐵,“就是坐在鞦韆上,姐姐在後面推你,飛得高高的!可好玩了!”
安安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李世民,似乎在確認這個東西是否可靠。
李世民笑著點了點頭:“鞦韆確實好玩,阿耶小時候也玩過。”
安安思考了片刻,然後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她不哭了。
她抹了一把臉,把最後一點淚痕擦乾淨,然後朝兕子伸出了雙手:“姐——姐——抱——”
兕子愣了一下,然後大喜過望,撲過去就想把安安抱起來。
結果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氣,安安的重量加上她自己衝過去的慣性,兩個人一起往後倒去,幸好李世民眼疾手快,一隻手撈住一個,把兩個小傢伙都穩住了。
“你們兩個啊……”
李世民無奈地搖了搖頭,一手抱著安安,一手扶著兕子,“一個毛毛躁躁,一個動不動就哭,真是讓朕操碎了心。”
兕子從李世民懷裡掙脫出來,站直了身子,拍了拍睡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鄭重其事地對安安說:
“安安,你以後不要隨便哭,有什麼事就跟姐姐說,姐姐幫你解決!”
安安歪著頭看著她,然後脆生生地回了一句:“好——”
兕子愣住了:“她又說了一個新詞?!”
李世民也愣住了——剛才還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傢伙,轉眼間又學會了一個新詞?
安安看到姐姐這麼高興,也跟著笑了起來,露出一排小白牙,然後又說了一遍:“好!”
這次說得比剛才更清晰,語調上揚,帶著一種肯定的意味。
這次說得比剛才更清晰,語調上揚,帶著一種肯定的意味。
李世民抱著安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朕的女兒果然聰明,哭完之後還能學會一個新詞,這買賣不虧。”
兕子立刻湊上來邀功:“是窩教她的!”
“是是是,是你教的。”
”?行不行,好顧照把責負天今你,的教你是然既那“,袋腦的子兕了,手隻一出騰民世李
”!行“
”!上窩在包“,膛小起子兕
。倒摔點差,下一了晃後往得己自把而反,果效麼什沒也天半了,袋睡的鬆寬著穿為因但,脯小的己自了力努,子樣的著學也,子樣的姐姐著看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