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芊芊感嘆，“沒辦法，還得正宮娘娘出面，不然搞不定。”
我接話，“夢露乃是當家主母，地位自然不可撼動。”
顧芊芊有些吃醋的說，“對對對，正宮娘娘最大。”
我哈哈一笑，出了門。
我驅車，去“翠華樓”小坐了一會兒。
小翠硬拉著，讓小荷給我按摩了二十多分鐘，倒也舒坦。
這女人，按摩的技術和手勁，長進了不少。
“小荷，乾的真不錯，每天指定要你服務的客人，是不是特別多？”
小荷臉頰微微一紅，很輕的說，“對，確實多。”
我半坐起來，“多勞多得，好事情嘛。”
小荷猶豫了片刻，才開口，“老楊，碰見變態的客人，太煩人。”
我一下來了興趣，“怎麼變態了？”
小荷頓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說，“比如讓我脫光了服務，舔某個地方……至於捏一下，拍打，算是稀鬆平常。”
我把視線落在她的俏臉上，愣神片刻，“沒辦法，工作性質決定了客戶的層次，來這裡玩的老男人，哪個不色？”
小荷輕輕撥出一口氣，“唉，後悔當初沒有好好讀書，不能有一份體面的工作。”
我提議，“要不去我的小飯館上班？工資要低不少，不過接觸的人，相對正規多了。”
我也有私心，像小荷這樣漂亮的女人去當接待，當服務員，肯定會招攬客人。
現在每個行業都卷，連服務員都捲起來了。
必須要漂亮才行。
小荷愣了幾秒，“老楊，餐館服務員多少一個月？”
“西千五。”
小荷哀嘆，“好低。”
我說，“沒辦法，工資太高，僱不起。畢竟生意剛起步，還在努力中。”
小荷點點頭，“好吧，我還是繼續足浴店上班算了，來錢快。”
我首言不諱，“女人想賺錢，只要放下臉面就成，知道不？”
小荷驚訝的看著我，良久不語。
我繼續說，“怎麼了？哪裡說的不對嗎？”
小荷忙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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