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嬌笑一聲，開始解自己的褲釦子，露出了白色蕾絲內褲一角，春光乍洩。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僅存的好感蕩然無存，只剩下厭惡。
這女人，竟為了這點兒錢，清白都豁得出去，更加不用說什麼禮義廉恥了。
我後退幾步，坐到了旁邊的太師椅上，翹起二郎腿，冷冷地看著她的動作。
我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冷聲說：“王丹，別鬧了，快穿好。這些東西，我不賣了。”
王丹眼眸呆滯，小手僵在半空，臉上的媚態瞬間變成了錯愕。
她大概沒料到，我竟然會無動於衷，還這麼不給面子。
她愣了好幾秒，隨即惱羞成怒，跺了跺腳，聲音也尖了起來：“老楊哥，你什麼意思啊？我哪裡不好了？我長得不漂亮嗎？身材不好嗎？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她越說越激動，索性把打底衫脫了扔在地上，露出裡面的貼身衣物，胸脯劇烈起伏著：“你到底想怎麼樣？不就是睡一覺，讓你爽一下而己，你一個大男人，還怕吃虧了不成？”
我看著她這副撒潑的樣子，心裡越發鄙夷，覺得很可笑。
我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慢條斯理地說：“王丹，請你自重，我怕得髒病。”
“我老楊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至於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喊人了。”
王丹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好看的眉毛擰成了一團。
她看著我冰冷的眼神，知道我是真的鐵了心，也不敢再胡鬧。
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撿起地上的衣物，胡亂地套在身上，嘴裡嘟囔著：“不識抬舉，真是個老古板。”
她動作誇張的扭著翹臀，氣沖沖地摔門而去。
門被她摔得“哐當”一聲巨響，震得牆上的相框都晃了晃。
我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心裡鬆了口氣，卻也有些煩躁。
我走到牆邊，看著牆上掛著的那些老照片：有我和老伴年輕時的合影，有楊峰小時候的吃飯照，有我們三個人去海邊游泳的嬉戲照……
可如今，物是人非。
我伸手，輕輕撫摸照片上老伴的臉，心裡一陣發酸，發苦。
這些照片，這些傢俱，這些舊物件，每一樣都承載著我過去的記憶。
可記憶這東西，太沉重了，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我總不能一首活在過去，人要往前看，日子還要過下去。
我長嘆了一口氣，開始收拾東西。
我把那些照片從牆上取下來，一張張塞進大垃圾袋裡。
我又把床頭櫃裡的舊信件、老相簿，還有楊峰小時候的玩具，一股腦地全都扔了進去。
我看著滿滿一大袋垃圾裡的“回憶”，心裡反而輕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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