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也是快步走出,在看到被抓之人時,朱顏的神情有些意外,“還真的是你?”
季方鳴一言不發,看著沈渡和朱顏眼神無比怨恨。
“這麼兇做什麼?殺人放火還好意思拿著朝廷俸祿,真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朱顏說著,一揮手就讓內衛府的兄弟將人帶走。
本以為這次抓到了兇手,眾人都可以緩一口氣,卻不曾想在給季方鳴定罪之日又出現了意外。
刑部大堂。
所有有關人等都在此見證,沈渡一臉威嚴的坐在正堂之上,手拿驚堂木重重拍了一下桌案,迴音久久不落。
“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話可說?”沈渡詢問。
季方鳴始終都是一言不發,神態傲嬌,理直氣壯。
這樣的一幕,讓朱顏很是懊惱,上前問道,“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想承認麼?如果不是你所為,那你為何又會出現在現場,還見到我就跑,定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季方鳴剛欲開口,忽一個衙役匆匆跑來抱拳回稟道,“大人,大事不好,剛才有人來報說是又有人家著火,而且所著火的府邸還是在任官員之舍,而且那在任官員也離奇失蹤。”
“什麼?”在場所有人皆驚。
兇手就在眾人面前,可眼下又有人犯案,難道說兇手不是一人所為?
“這是怎麼回事?”朱顏將質問的目光瞪向季方明。
此時的季方鳴卻是一改常態,發出冷笑,並且用一種極其囂張的態度看向朱顏,“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問我怎麼回事,難道你沒看出來嗎?我根本就不是兇手,你們抓錯了。”
“那你為何會出現在案發現場?”朱顏追問。
“我只是跟著鄉親們進去看熱鬧,難道這也有罪?”
“你為何又見我就跑?”
“我只是忽然想起家中有事需要處理,所以想要離開,沒想到卻被你誤以為是畏懼於你,真是可笑。”
“你!”朱顏一時氣急,竟不知如何回懟季方鳴。
季方鳴再次發出冷笑,看著眼前的眾人,態度更是囂張,起身言道,“現在已經真相大白,難不成還要將我問罪?朱大人,我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案件再次發生,你如何將我定罪,又如何救下那失蹤的官員?”
“此事不用你操心,我們自有辦法。”朱顏冷冷的說道,“你只需要將你所犯之事如實供出就是。”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我就是兇手,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對我無罪釋放!”
季方鳴的態度十分囂張,完全不將在場之人放在眼中,也完全無視了沈渡的身份。
“砰”的一聲。
驚堂木再次敲響桌案,響聲讓人心生顫抖。
白閻王發怒了,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無盡的寒意,這還得了?
季方鳴一臉堅定的看著沈渡,眼中絲毫沒有畏懼,“大閣領要想用氣勢唬人的話,我勸您還是消消氣,您的這套對我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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