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朱顏的回答很是簡單,“就是一時間的直覺。”
聽到這個答案,沈渡輕笑搖頭,直覺……這兩個字說說就行了,根本擺不到正堂之上。
兩個人回到了沈府,沈渡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景林來到書房,詢問道,“讓你調查的事情可有線索了?”
“回大閣領,季方鳴之所以進入刑部,勝任刑部都書令史完全是由於縣令陳大人的推薦。而且他這個人的歷史很乾淨,並沒查到任何可疑的線索。”
“乾淨?”沈渡眉頭一皺,“越是乾淨就越是有鬼,其中定有其他隱情。”
景林在一旁默不作聲,真是慶幸自己反應快。
大閣領口中說著不信夫人的話,私下裡一個眼神就將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朱顏也跟著進入書房,兩人很有默契的對此事閉口不言。
沈渡看向了朱顏,“有事嗎?”
朱顏晃了晃手中書信,“我讓徐二哥那邊調查了一下陳守傑的過往,現在傳來了訊息,你要不要聽一下。”
沈渡沒有回話,線索都已經送到了家門口,沒有理由回絕。
只不過,朱顏一有問題就去找不良人幫忙,著實讓他有些不滿。
她是他的女人,而他又有權勢,為什麼一有問題就去找不良人,當他是個擺設麼?
見沈渡不語,朱顏也沒多想,拆開書信言道,“這上面說陳守傑當年勝任山西縣令的時候,大刀闊斧調查陳火蛾案,最後更是親自拜訪當年典獄長陳瘟,一起繳獲陳火蛾,從而立下大功。
但師父陳瘟心性淡薄,又不居功,沒有晉升,也不在意,而陳守傑因為性格耿直,因此案在利益上得罪了推事院的人,於是也只是平調到了萬年縣令,以此翻篇。”
朱顏唸完,將書信收起,“當年的陳火蛾一案,來羅織的人也有參與……”
眉頭緊皺,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沈渡對此卻毫不意外,只是冷冷的說道,“就這些嗎?”
朱顏點頭,“目前就這麼多,雖然沒有什麼重要的發現,但至少也是條線索。”
沈渡也不再多言,揮手讓景林退下,看向朱顏道,“這些日子查案比較忙,都沒好好用過一頓飯,你眼下要是沒什麼事,就去給我煮碗麵吧。”
說的很是勉強,但沈渡自己知道,他是想念那個口味了。
朱顏一愣,“吃麵?如果餓了吩咐一下廚房就行,我還有事要忙,沒空。”
見朱顏拒絕,沈渡的臉色瞬間沉下,“有何事要忙?”
“我在錦繡坊那裡發現了一些可疑的粉末,沒看出來是什麼東西,就交給了師父,眼下我也正好去看看師父那裡有沒有眉目。”
“用過飯後再去。”沈渡命令道,“先去煮麵,吃過之後我和你一起去。”
朱顏唇角抽搐,府裡又不是沒人了,這麼多的下人閒著,他偏偏要勞煩她。
要說不是誠心的,誰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