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最近可能需要一點,你去拿點給我吧。”
“好,你隨我進來,我這就拿給你。”
說完之後,二人相繼走入房中。
陳瘟在自己的櫃裡翻找半天,都沒找到,神情疑惑的捋著鬍鬚思考,“我記得就放在這裡的,怎麼沒了?”
聽聞此言,朱顏心中咯噔一下,她的猜想果然是真的。
“是硃砂不見了嗎?”朱顏看著師傅問道,陳瘟一臉疑惑地看向她,“你如何得知?”
朱顏垂眸,臉上的神色也認真起來,“師傅,不瞞您說,我在兇殺案的現場見過這些硃砂。”
“兇案現場?”陳瘟更加疑惑,“怎麼會跑到那去了?”
話音落地,隨即便是想到了什麼,一聲輕笑道,“看來是有人故意要栽贓於我,我都退休這麼些年了,還不放過我這個老頭子,看來……我老頭子命也很值錢呢。”
“師傅。”朱顏滿是擔憂的看著師傅,“您所研製的特殊硃砂只此一家,如果顯露與證物眼前,您是逃脫不掉的。”
“無妨,老夫沒有做過的事情,是不會認的。”陳瘟倒是對此事毫無忌憚,“天子腳下,自有王法,我就不信,那些人還能把我屈打成招了不成?”
朱顏被師傅的話惹得輕笑,師傅這個老頑童,都火燒屁股了還那般的心大氣寬。
“我自然相信師傅不是兇手,可兇手這麼做,就是在給徒兒一個警告,師傅,是不是徒兒真的錯了?”
朱顏有些愧疚的說道,或許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若不查案也不會讓兇手把目標移至到師傅這裡。
師傅已經年邁退休,本應是安享天年的時候,卻牽扯到殺人案中,她這個做徒弟的真是不孝極了。
“丫頭。”陳瘟語重心長的看向朱顏,“我們身在其職,就應該擔負其責,不要被那些低階的手段而遮迷雙眼,公道自在人心,這天下不可能被那些無天理之人所佔,只要堅定信念,總有云開日出的一天。”
師傅的苦口婆心,朱顏又豈能不知?
她只是擔心,事情會牽連到師傅,讓師傅受這無妄之災。
見朱顏還是放心不下,陳瘟接著說道,“不要擔心那些人的手段,師傅自有脫身辦法,不會讓你為難。”
“師傅。”
聽師傅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朱顏心中十分難過。
剛想說什麼,卻被陳瘟打斷,“對了,有件事兒我一直壓在心底,許多年了,本想著這事早該有個了結,卻遲遲不見結果,今日趁你在這兒,我不妨告訴你。”
看到師傅如此認真,朱顏也不再多言,仔細聆聽。
“當年梁府二房嫡子梁慢之死,死有蹊蹺,我本想深入調查,卻被人阻攔,而阻攔我的這些人就是黑閻王來羅織的人,這件事情恐怕會與最近你們所查的殺人案有關係,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才是。”
聽的師傅這一番話,朱顏心中瞬間開朗。
梁慢之死,她早有所猜忌,而徐二哥那邊也已經讓不良人暗中調查此事,卻始終無果。
如今看來,不是不良人他們辦事不利,而是是有人暗中阻攔,看來這連環殺人案與梁家的事情之中,定還有蹊蹺所在。
確定了心中信念,朱顏開始擔心起來。
?呢篇翻底徹案冤場這將夠能握把麼什有又,人等王閻黑到扯牽的真子案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