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眼眸微眯,榮追已經心態瓦解,但所說的話卻也是有掩蓋事實的嫌疑。
現在人已成了這個樣子,就算是再問下去怕也是無果。
“既沒有那就算了。”朱顏徹底鬆開榮追,“以後有什麼事情還希望你不要瞞著我們,畢竟事關重大,如果能夠早日破案,鄺盞心和梁塵重在天有靈也能安息。”
“是。”榮追顫抖地點頭,“那我就先告辭了。”
朱顏沒有再多說什麼,榮追轉身離去,似是失魂而逃。
看著榮追那倉皇的背影,朱顏無奈嘆氣,“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肯對我說實話,他們到底在隱藏著什麼?”
“隱藏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是兇手。”旁邊的沈渡冷不丁接過這樣一句話,讓朱顏有些差異。
“你就這麼確定殺人兇手和她無關?”朱顏反問。
沈渡眉頭皺的頗深,點了點頭之後,又搖頭,“在兇手未找到之前,每一個人都有嫌疑,但她的嫌疑最小,因為鄺盞心是她的妹妹,而梁塵重和鄺盞心又是真心相愛,如果她一開始就不看好兩個人的感情,也沒有必要在人死了之後還辦一場冥婚。”
朱顏點頭表示贊同,“你說的有點道理,但接下來,對於榮追所說的這些話,我們還是有必要確認一下。”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沈渡看向朱顏,眉宇之間添上了一抹不為人知的深情。
來到梁府,梁季仁對二人的再次到訪有些不解,但還是以禮相待,將二人帶到客房。
一番客套,茶水供上,沈渡直接切入正題,“梁大人,上月初一你在何處?”
一聽這話,梁季仁當下神色難看,帶著思考,“上月初一……上月初一老夫去見了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朱顏接著問道。
梁季仁一聲輕笑,滿是不以為然,“也不是什麼重要朋友,就是許久未見,敘敘舊而已。”
“可是個女性朋友?”沈渡接著言道,而此話一齣,當下讓梁季仁的臉色一陣煞白。
“這……”梁季仁支支吾吾,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似有難言之隱。
“這有什麼難說的,既然是個普通朋友,那粱大人說出來便是。”朱顏開口提示。
梁季仁這才勉為其難的笑了一下,“其實也算不上是朋友,就是通明館的老鴇榮追。”
沈渡和朱顏二人對望,沒想到梁季仁這麼快就說出實情。
“那你見她所為何事?”沈渡接著問道。
梁季仁垂頭,帶著一些愧疚,“榮追是通明館的老鴇,而鄺盞心又是她的親妹妹,當然,這也是出了事之後從榮追那裡得知的,她們姐妹二人本就命苦,而且鄺盞心還與小兒結了冥婚,我想著在這件事情上也不能虧待了她們,就去找她安慰了一番,又送上了一些錢財,以示撫慰之意。”
朱顏和沈渡沒在說話,而後又盤旋了幾句,便離開梁府。
“看來兩個人早就商量好了,對外一致口吻,索性就要把心中的鬼永遠壓下去。”
走在朱雀街上,朱顏有些不滿的發洩心中情緒。
一旁的沈渡倒是神情安然,“你不信梁季仁所言?”
“信,當然信。”朱顏堅道,“他所說的話我自是相信,但也只信三分,另外七分一定有著更大的秘密,榮追也是一樣,他們兩人之間一定還有事情瞞著我們。”
。中府到回人二,麼什說再有沒也渡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