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繼續盯著,有任何情況立刻來報。”
“是。”景林連忙應了一聲,匆匆退下。
像是劫後餘生,離開書房很遠,景林才發現他的手心出了一層汗。
書房中的沈渡這才放下清冷姿態,臉上神色似有些尷尬,但唇角卻有意無意的上揚。
剛才的事情似乎很有趣……
又是兩日過去,城中並沒有新的命案出現,朱顏和沈渡也是一籌莫展。
提了兩罈女兒紅,朱顏前來看望師傅。
“還沒結果呢?”看著朱顏那垂頭喪氣的樣子,陳瘟就知道他這個徒弟還沒找到突破口。
朱顏點頭,嘆氣道,“徒兒無用,連您也救不出去,案子也是一籌莫展,眼看時日將至,卻還是不能將兇手抓捕歸案,我愧對於師傅的寄託,更愧對於女皇的信任。”
“別這麼說。”陳瘟連忙安慰,“每個人都有不順的時候,眼下只不過是到了瓶頸口,過去之後就會發現,以前的那些事根本就不叫事兒,跟師傅說說吧,案子進展到哪兒了,看看師傅能不能給你分析一下。”
朱顏坐在牢門外,雙手抱膝,神情無奈地將頭依在木欄上。
燈火搖曳,師徒二人就這樣在牢中靜坐暢聊。
這些時間,朱顏受了太多的委屈,案子的壓力也快讓她崩潰,和師傅說了這麼一通,心裡總算有了一點順暢之意。
聽著朱顏把案子說完,陳瘟微微點頭,“看來你們已經找到了突破口,只是沒有證據,又或者說你們在等待著一個時機。”
“師傅說的對,這兩樣東西都必不可少,所以,徒兒真的擔心會在期限之內抓不到兇手。”
陳瘟垂眸沉思片刻,“據你口中所言,這個梁家的衛夫人定是知道些什麼,雖然人現在已經瘋魔,但你們應該去查一查她的身邊事物,或許會有什麼新的發現。”
朱顏也像是受到了啟發,但並沒抱太大希望,“人已經瘋魔多年,就算有什麼證據怕也是都已經破壞了,現在去還有用麼?”
“有用沒用都要去才知道,反正你們現在也是止步不前,為何不死馬當活馬醫呢?”
“陳師傅說的有道理。”
沈渡的聲音忽然響起,讓朱顏煞是意外,他怎麼來了?
“你怎麼……”
朱顏的話沒有說完,沈渡便認真地看著她說道,“為了自身安全,以後不要一個人擅自行動,要去哪的話,也要有我陪著你才行。”
似是命令,又像是警告,朱顏只得點頭。
“大閣領也來了。”陳瘟看向沈渡,“來很久了吧,我們兩個人談話你都聽到了,對吧?”
陳瘟的話語一齣,沈渡顯得有些尷尬,而朱顏更是意外的看著他。
來很久了,一直在聽她與師傅講話?
“咳咳……”沈渡用輕咳掩飾尷尬,向著陳瘟禮貌性的拱手,“陳師傅,今日多謝您的提醒,我已經安排下去,以後的膳食再加兩個雞腿和花生米,如果還有什麼需要,陳師傅儘管提出便是。”
“那倒不用。”陳瘟連忙擺手,“我一個老頭子哪能吃得了那麼多,若是談什麼心願未了,倒是有一個,我就這麼一個徒弟,就希望你們兩個都能好好的,你以後讓她少受些委屈,多擔待擔待她,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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