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這個看上去一向友好而又柔弱的女子,竟然會是殺人挖心的變態兇手。
寺廟之內,佛堂之上,佛像昭昭。
本以為唐大夫人會因殺人而在佛前懺悔,卻不曾想其看上去義正言辭,絲毫沒有後悔之意。
即如此,身為一國女皇的周照,還是看出了唐大夫人身上所散發出的死氣,
“你為何這麼做?”女皇開口詢問,威嚴的聲音在佛堂迴盪。
“呵呵……”唐大夫人一聲冷笑,對於女皇的這個問題十分不屑。
見唐大夫人冷笑,女皇忽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當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永安公主。
“朕記得你與這唐大夫人來往甚密,如今她是殺人案的兇手,英王可是知道些什麼內情?”
一聽問話,永安公主臉色蒼白,連忙下跪,“母皇明察,兒臣雖與唐大夫人有所來往,但是對她殺人之事真是一概不知,兒臣若是知道她是殺人兇手,斷不會與她如此接近。”
“和英王殿下沒關係。”
不等女皇再問,唐大夫人便主動開口,“我所做的這一切,英王殿下完全都不知情,殿下只不過是我一個閨中密友罷了,但密友之間也並非無話不談,英王殿下為人善良,我若是把這些事情講於她聽,她怕是早就承受不住了。”
女皇微微垂眸,唐大夫人的話有幾分道理,英王殿下雖然聰穎,但膽子甚小,又不好多事。
對此事不知情,也在情理之中。
“既如此,你為何要殺害那麼多人?”
女皇的一聲問話,讓唐大夫人臉色一變,隨即搖頭道,“我沒有殺人,我抓沈夫人和那具男屍只不過是門派需要,殺人可是死罪,女皇陛下可不要冤枉了我。”
“阿彌陀佛。”西明寺的主持淨空方丈在一旁站了出來,“佛門聖地屢次出現死屍,都與施主有關,不知是佛門弟子擾了施主,還是施主對佛門心存怨恨,為何要以此事來傷及無辜呢?”
“我呸!”唐大夫人對於淨空方丈的話甚是惱怒,就似是對這神佛之事有著很深的怨念一般,“我傷及無辜?我說了我沒有殺人就是沒有殺人,就算你們把殺人之罪扣在我的身上,我也不會承認,呵呵……飛蛾撲火,朝生暮死,我是一個不死之人,你們誰也殺不了我,殺不了我!”
見唐大夫人如同瘋婦一般在佛堂裡吼著,周圍所有人都是神色難看。
“看來這唐大夫人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朱顏自語,而她的話卻被沈渡聽進了耳中。
“你要做什麼?”沈渡詢問,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又要開始不安分了。
“你沒看到唐大夫人口出狂語嗎?什麼都說了,就是對殺人一事情不招認,眼下最能讓她開口的就是證據和推理,你上還是我上?”
“……”沈渡無語,朝堂複雜,他並不想朱顏介入,難道這個女人看不明白?
眼看情況就要走到僵局,女皇臉色也越來越難看,而來羅織蠢蠢欲動,沈渡卻還不為所動,朱顏便主動請纓站了出來。
“你說你沒有殺人,那些死去的女屍樣貌又做如何解釋?”
一聽此言,所有人都將目光停留在了朱顏的身上,就連一旁的女皇也是微皺眉頭看過來。
陸垂垂直接嚇得退到眾人之後充當炮灰,不敢在與這大膽的朱顏有任何牽連。
沈渡也是拳頭緊握,這個女人太不會看眼色行事了,現在是她出風頭的時候嗎?
女皇對朱顏沒什麼印象,對於她的出現還微微疑惑,“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