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野雲的主意下,朱顏與他並未從梁府正門進入,而是從後門院牆悄然進入,盜用了兩件家僕的衣服,偽裝成了僕人,並小心翼翼地溜到了梁塵重的房間。
再次進入梁塵重的房間,依舊灰塵滿地,看來這裡還是沒人打掃。
再怎麼說也是梁季仁的親生兒子,就算心有傷結,都過去這麼久了,也該有個放開才是。
二人小心翼翼在梁塵重的房間中尋找線索,由於梁季仁吩咐過,不得任何人進入這間房裡。
這一有利條件,對於此時的二人,也起到了很大的幫助。
“看這個。”齊野雲似乎是發現了什麼,讓朱顏連忙過去。
朱顏來到他的身側,卻看到他的手中拿著一張帶有筆跡的紙張,再仔細看,原是一張藥方。
“這怎麼會有一張藥方呢?”朱顏想不通,“難不成在他出事之前就已經身體不適了嗎?”
“現在還不能太確定這張藥方是治什麼病的?我們把藥方拿出去讓大夫看一下就行了。”
“嗯。”朱顏點頭,還一臉寵溺的揉了揉齊野雲的小腦袋。
這個小孩子真是機靈,有了他的幫助,就連查案也有事半功倍的感覺。
入夜時分,朱顏便帶著齊野雲來到了一所藥鋪。
從藥店老闆口中得知這幾味藥原是治一種慢性毒的……
案子又有了新的進展,朱顏心中有些欣喜,但並未將此事告訴沈渡。
沈渡的警告,朱顏始終銘記在心。
可愛的孩子誰都喜歡,很快齊野雲便在刑部和不良人那邊打成了一團。
成了所有人的開心果,就連朱府的人對他也很是喜歡。
除了一人之外……
看著朱顏又在和齊野雲討論案情,沈渡的臉色異常陰沉。
這個女人,是把他當透明瞭嗎?
自從這個孩子進了府,朱顏就再也沒有找他說過什麼多餘的話。
他知道朱顏對案子心有所繫,但也該向自己詢問才是,和一個孩子能討論出什麼?
握著一旁的高竹,竹子都要被沈渡扳斷了。
齊野雲似乎是聽到了什麼聲音,將目光看向沈渡這裡,“哎,姐夫來了,快過來一起坐。”
一聲姐夫,沈渡一愣,鬼使神差的向著二人走了過去。
“這是姐姐新培育的粉梅,姐夫你說,它會開花嗎?”
“梅花有大紅,粉紅,白色和粉綠幾種顏色,何來粉色一說?”沈渡冷冷道。
朱顏瞥了瞥嘴,“跟他說什麼,他就是個木頭腦袋,怎麼會去想這些關於花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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