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將案子拋開來講。”不當朱顏把話說完,沈渡就將其打斷,接著言道,“兩個案子皆不是能有一個人獨立完成的。”
沈渡的話倒是提醒了朱顏,確實如此。
不管是“佛陀吞罪”,還是之前駝背女人殺人案,其作案手法不但殘忍,而且有著一個人難以負載的力量。
如此說來,能將這兩個案子完成的,要麼有一個幫手,要麼就是有著一個團伙。
想到這些,朱顏的心中泛起一絲懼意。
兩個案子雖都已經結案,也抓到了兇手,但兇手只是一個替死鬼而已。
又或者說這兇手只是龐大團隊中九牛一毛。
隨便扔出一個替罪羔羊,對於團隊來說完全沒有絲毫影響。
而這樣一個龐大的黑暗勢力在暗中操控,沈渡作為內衛府大閣領,為何不聞不問?
“你既然知道此事,為何不調查明白?”朱顏質問。
沈渡一聲冷哼,顯得對此毫不在意,“與我無關。”
“……”朱顏無言。
確實與他無關,但他畢竟也是身居官職之人,竟然說出如此荒唐的話?
“既整理完了卷宗,就來一旁研磨,我要寫一些東西。”
話落,沈渡便走到他的書桌前,開始整理出了紙硯。
見朱顏站在那裡不動,沈渡再次提醒,“怎麼,是不是覺得這次的卷宗量不夠大?還想再整理一次?”
一聽這話,朱顏徹底慫了,連忙來到沈渡的身旁,開始研墨。
口中還不停的嘟囔著,“這樣的事情讓下人或者景林來做就好了,還偏偏用我,真不知你是怎麼想的?”
沈渡冷了她一眼,女人滿臉的不服氣,但又不得不服從的樣子,還真有些意思。
越想越氣,朱顏研磨的速度也加快了。
沈渡不做理會,開始拿起毛筆準備書寫,可就在這時,朱顏“啪”的一聲,竟然把硯臺推到了地上,漆黑的墨汁散落了一地,還濺到了二人的衣服上。
……
朱顏愣了,她不是故意的。
沈渡也將目光看向地上扣著的硯臺,隨即用一種十分深意的目光看向朱顏,“你是要造反嗎?”
“不不不。”朱顏連忙擺手,眼中很是無措,“我不是故意的,我……”
“你知道這個硯臺有多貴嗎?”
不等朱顏解釋,沈渡就冷冷的質問,“把你賣了都賠不起,還有我的這身衣裳。”
朱顏欲哭無淚,無奈之下蹲下身要去將硯臺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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