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流下,莫謙之悲情不似作假,來羅敷心頭微喜:“好說,這都是本座應該的。”
莫謙之抹一把眼淚,與來羅敷對視:“我這就挖了他們屍骨出來,還請舵主立刻復活他們。”
“這,”來羅敷有些猶疑,“現在外邊雜亂,根本就沒有作儀式的好時機。”
接著他又說上幾句奇怪的話。
莫謙之眼裡露出不屑:“你不必再多說,根本就沒有重生之術吧。”
來羅敷狡辯:“自然是有的,我陳火蛾就是個例子,誰人不知我陳火蛾五年前就被朝廷那些狗官斬了,如今不還好好地活著麼?”
火蛾歷死復生,乃是火蛾黨賴以存在的根本,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否認其存在。
來羅敷待要再次辯解,莫謙之直接打斷了他。
“我可不是王不醉。”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從他嘴裡蹦出來的。
有那麼一個瞬間,來羅敷心生殺意。
果然如王不醉所說,這個人確實不好掌控,若不是他還有很大的用處,他現在就已經死在他眼前了。
莫謙之冷哼:“我加入你們不過是因為我們都有著共同的目標。”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突然,來羅敷嗤笑一聲:“我火蛾黨的目標就是死而復生,讓枉死之人有再生的機會,怎得與莫大人目標一致了?”
莫謙之抬腳往前走,一步一句:“你們在甘南道橫行多年,殺人取樂,還號稱為親人死而復生,可笑不可笑?”
“你們早就是大周的眼中釘肉中刺了,就算我不往上遞摺子,也有其他人遞,早晚而已。”
“再者,他們愚昧無知,你可不傻,你創立火蛾黨四處作亂,不就是想給大周王朝添亂嗎?”
莫謙之眼神中帶有肉眼可見的鄙夷,來到來羅敷跟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來羅敷被逼迫地不得不抬起頭看他,意識到這個動作不大侮辱性很強後,冷下臉來:“大膽,誰允許你這般跟我說話的?”
莫謙之復又坐下來,與對方平視,認真道:“我的目的不過是推翻女皇統治的江山。”
來羅敷轉動茶杯,譏諷道:“那這麼說來,我們至少在大目標上是差不多的。”
“別把我與你們混為一談。”莫謙之抬高音調,發作道。
來羅敷再次起了殺意。
這個人自負又不好掌控,留著他到底有何益處,他不得不思考起自己當初的決定。
“我不是王不醉,你可別希望我會像王不醉一樣給你賣命。”他冷哼一聲,靠在椅背上,眼神不善地看著來羅敷,“要麼閉嘴聽我的,要麼,回去給你那個朝堂上的主子覆命去。”
莫謙之也有猜測,大約是那幾位想爭王位其中的一人。
至於來羅織,應當沒有這個可能,來羅織離開了女皇什麼都不是,只會死的很快,因為仇家太多,一人給一刀都忙不過來。
來羅織就像依附女皇的菟絲子,沒有那道護佑就會粉身碎骨,他擁護女皇統治尚且來不及,斷不會找人來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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