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說,怪我羅?”
沈渡自然不敢怪,遂轉移話題:“說起來,若不是徐昭容,我現今只怕還在掖庭裡。”
朱顏搖頭:“不,不會的,我一定救你出來。”
沈渡笑:“等你救,是不是要我等到滿頭白髮?那我還怎麼跟你成親?”
這個……
朱顏臉頰泛粉,嘟囔道:“那就結成白髮夫妻唄。”
這女人著實可愛啊。
“可我不願,我不願白髮了才與你相守,我如今只恨沒有早一點找到你,可以早一點與你相守。”
一本正經的人說起情話來格外的叫人臉熱,朱顏推他,沈渡抓她手親了親:
“當我看見你在案件上表現出色,我就懷疑你說的救我之法便是這個,替我洗冤。”
可朱顏根本不知朝堂詭譎,沈家被滅門牽扯很大,豈是想翻案就翻案的?
“雖知翻案難以登天,可我總想試試。”
沈渡握緊朱顏的手:“我知你此念,愈加想讓你退出,即便一輩子不相認,一輩子被你怨恨,也好過眼睜睜看著你捲入漩渦,早早身死的好。”
朱顏“撲哧”笑出聲來,故意道:“你想得美,我就是想破案,喜歡破案,才不是為你。”
“都一樣!”沈渡一點不在意,他如今憂愁的不是這個,“可說到底你還是捲進來了,都是我大意,我以為自己強大到可以保護好你,是我貪心了。”
朱顏捧起他臉:“知道自己貪心惹了禍,就好好彌補。”
“好,你要怎麼彌補?”沈渡掀眉,眸裡染上笑意。
朱顏頓時鬱悶,瞪他一眼,將銅哨拿出來細看,疑惑道:“你什麼時候知道我就是那個被人販子拐走的女孩?”
沈渡嗤笑一聲,毫不掩飾譏諷:“你還知道你笨到被人拐賣啊。”
朱顏羞憤,不理會他。
沈渡不敢多言,遂乖乖回答:“就是你拿出銅哨時候,我就認出來了。”
朱顏推理一番,驚覺一件事情:“你新婚日就認出我是掖庭那女子沒有相認便算了,後看到銅哨又認出我是被拐賣女子,你又不相認。”
朱顏有些鬱悶。
她摩挲著手心處的銅哨,好你一個沈渡。
這麼想著,她狠狠地一戳銅哨,以此來發洩自己的不滿。
沈渡怕她傷到手,奪了銅哨收起來不給她,捉她手放眼前,眼裡那股子小媳婦般的委屈又冒了出來:
“你對我沒有一點喜歡,我告訴你又有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