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問幾句,各個都這麼說。”
朱顏頓住,抬頭看了眼外面的天,灰濛濛的,天際被陰雲堆積,像是要下雨了。
“沈渡?你不是好了嗎?”
沈渡躺在床上,虛弱憔悴,咳嗽聲一聲接一聲,在屋外都能聽見。
“你莫要嚇我,你明明好了的。”
朱顏顧不得其他,上前為他診脈。
剛把手搭在沈渡的手腕處,立刻被沈渡反握住,一臉笑意盈盈看她在。
電光石火間,朱顏轉過彎來:“你……”
沈渡點頭:“我叫景林封鎖了訊息。”
所以,百姓們都知曉沈渡生命垂危,卻不知已經好了。
“你把聖女軟禁還有此等用意。”朱顏直覺得額角突突的疼。
沈渡替她摁揉,心疼道:“就是怕你如此才不敢告訴你,這些詭辯之術,你瞧著就好,莫要多想。”
朱顏點頭,在外見識的多了,才發覺驗屍斷案已算最簡單之事了,不用管活人心,只求為死人言便可。
景林進來詢問有關網布最和秀秀的屍體如何處理,見沈渡和朱顏親暱,忙低頭站遠了些。
朱顏眼前一亮:“放在義莊吧,我這幾日會去驗屍。”
景林應聲,閃身不見了蹤影。
原本裝裝樣子大聲咳嗽的沈渡一見朱顏進來,立刻神采飛揚,容光煥發,被朱顏取笑幾句,坐下來一臉愁容。
“怎麼了?”
朱顏滿腹心事,將適才見到聖女發現的異狀描述了一遍,沈渡蹙眉:
“有異常的話,內衛們會給我彙報。”
這就代表沒什麼異常。
“他們蠻夷喜愛信奉一些圖騰之類的做自己的信仰,就如我大周信仰真龍祥鳳一般,只要不妨礙就不用管。”
朱顏點頭,沒將心中猜疑說盡:“那些內衛能聽懂烏孫國語?”
“自然,”沈渡傲嬌了一番,“我大內閣都是人才,那幾個語言天賦高,當初與我一起負責接待烏孫國使臣,等將烏孫國使臣一行送走,烏孫國語也學了個七七八八。”
還真是不簡單,烏孫國使臣來朝,少則三五個月,多則三年五載,但能毫無根基學會一門語言,的確需要天賦。
“噗,你是在誇你自己?”
沈渡歪過頭睨她:“不可以嗎?”
說著哈她癢xue,朱顏笑跌在沈渡懷裡,急忙捂嘴,把沈渡逗笑,起身想倒水,被朱顏一把摁回去,正不解呢,朱顏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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