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突兀的笑聲打斷了他二人,來羅織欠身,絲毫不在意他們對來羅敷的汙衊,臉上陰柔的線條在燭光裡隱蔽,眸光幽暗。
“家姊舞的自然比不上通明館的花魁,我姐弟二人自小失去父母過的艱苦,直到我入了京城日子才慢慢好了起來,家姊自然沒有辦法如尋常閨閣女子一般研習琴棋書畫,比不得花魁也是尋常,沈夫人說的也沒錯。”
朱顏舌頭打了轉,不知道作何反應,猶記得上一次宴會來羅敷和來羅織配合將他夫妻二人算計的很慘,她甚至被算計中了毒。
這一次他們夫妻二人就是故意惹惱來羅織,明面上撕破臉,這樣往後井水不犯河水,沈渡也能名正言順馬上帶著她退席。
沈渡也驚訝於來羅織面對羞辱毫不動怒,本能警惕起來:“夜已深,本閣攜夫人告辭。”
“慢著!”
黑暗裡冒出不少護衛拉住他們去路,沈渡轉眸睨來羅織:“來大人這是何意?”
“不如何意,”來羅織輕掀眼皮,慵懶翹起腿搭在桌案上,“上次討要喀那其瑟羅將軍家的暹羅婢女不成,心頭總不稱心,今日見沈夫人舞劍舞的別具一格,令人眼前一亮,這不稱心便稱心了。”
“稱心就叫人讓開。”沈渡怒喝,劍亮出半截劍刃,在燭光中閃爍。
來羅織抽出髮簪讓一頭長髮傾瀉,拿著髮簪把玩:“既稱心了,可就有個不情之請了,”抬眼,陰沉的眼眸裡透出算計,“你走,沈夫人留下。”
說完展顏一笑,毫不掩飾野心,
“等哪天沈夫人叫本官不稱心了,本官自會叫人送回去。”
眾百官並家眷冷汗涔涔,心道果然宴無好宴,他們爭鬥,為何請他們觀戰?觀戰可以,不要命就行。
怒意從沈渡眉梢眼角張牙舞爪的湧出,淡定如廝,運籌帷幄的沈渡被人拔了逆鱗,通身的殺意根本隱藏不住,只聽一聲崢鳴,劍已握在沈渡手上,只見劍光閃過,攔截沈渡二人最近的護衛倒了下去後,才看到有血從頸項滲出。
皆是一劍封喉,可沈渡身形絲毫未動。
“聽聞少卿大人妻妾成群,又好奪人婢女,如今怎得還有覬覦旁人妻子的癖好了?”朱顏見不得沈渡被折辱,也怕沈渡暴怒之下真的打起來被人拿了話柄,先自出口道。
來羅織本抬手細看自己護甲,聞言一道厲光射過來,惹的朱顏本能縮在沈渡身後躲避。
“呵呵呵,好一張巧嘴,若是留下來日日聽著豈不是妙哉。”
來羅織身形一定,護甲脫手而出朝沈渡面門而來,沈渡機警抬劍格擋,二者碰撞在一起打出一串鐵花,最後沈渡運氣,那護甲偏了方向射向來羅織身旁的來羅敷。
護甲入肉,來羅敷應聲倒地。
眾官員哪裡還呆的住,紛紛起身告辭,倉皇離去。
沈渡攜朱顏冷眼瞧來羅織,警告道:“想要我沈渡夫人,來大人好大的胃口。”
說完腳下不停歇離去。
有人上前請示是否跟進,來羅織搖頭,面色猙獰。
沈渡說的沒錯,如今朱顏是在女皇面前得了賞識的人,他想要,也得問女皇同不同意。
他不過想折辱一番沈渡,女人,他多的是。
低頭瞧了眼倒地的來羅敷,沈渡看似隨意,實則護甲直插替身來羅敷的左心房,一擊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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