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兩人手上的皮膚都很粗糙,與臉上皮膚完全不同。
“你最多還有半炷香的時間吧。”毛滄海坐下去,給自己茶盅倒上茶,淡定自若道:“但本官做事,素來不會做絕,會給人最後的機會。你假冒監察院不良將,裝神弄鬼前來密見本官,死在這裡,不會有任何人在乎。”
魏長樂嘆道:“原來大人懷疑我的身份。”
“不是懷疑,是確定。”毛滄海淡淡道:“一個監察院不良將,沒有手令,卻要密見地方大員,監察院可從來沒有這樣的先例。僅此一條,本官就足以確認你是假冒。”
魏長樂問道:“那你給我留下半炷香的時間,又是為何?”
“當然是招供。”毛滄海道:“供認自己的來路,說出背後的指使者,讓本官知道你假冒監察院不良將的目的,本官可以饒你性命。否則半炷香後,毒性發作,你死後我會讓你的痕跡從這世上徹底消失。”
魏長樂再次取出冊子,這次卻沒有客氣呈上去,直接丟給毛滄海:“這就當做我的第一份供認狀吧。以大人的智慧,翻看過後,大概能判斷我的來路了。”
毛滄海只能接過冊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啟冊子。
天色漸明,兩名侍童始終蓄勢待發,似乎只要得到毛滄海一個訊號,便會出手。
毛滄海則是藉著晨光翻看冊子。
畢竟是地方大員,情緒控制的還算不差,但即使如此,等到合上冊子,這位經略使的臉色也是十分凝重。
“看來經略使大人這兩年過得一直都很壓抑,時刻小心。”魏長樂嘴角泛起一絲淺笑,“大人是否懷疑我是盧黨所派,故意來試探?”
“這份名冊......?”
“大人以為是什麼?”
毛滄海拿著名冊,微一沉吟,才晃了晃名冊,看著魏長樂眼睛道:“如果淵明公知道你手中有這樣一份名冊,你走不出襄陽城。”頓了一下,似笑非笑道:“看來監察院果然有些本事,竟然能在山南搞到這樣一份名冊。”
“毛大人,說句實話,這份名冊其實也談不上有多重用。”魏長樂道:“其實能在山南為官者,即使不能說全都是盧黨,但十之七八都與盧黨有關係。這份名冊上的人,只能說是被盧黨徹底控制,他們已經完全捆綁在一起。不在名冊上的許多官員,也不代表他們就不是盧黨。”
“你拿著名冊來找本官,是認定本官並非盧黨中人?”毛滄海含笑問道,但他的笑容卻明顯是皮笑肉不笑。
魏長樂也是笑道:“只是賭一賭而已,我還真不敢確定你就一定不是盧黨中人。”
“那你可知道,如果此前淵明公對本官心存疑忌,那麼我現在只要將你和這份名冊交給淵明公,立馬就能取得淵明公的信任。”毛滄海微笑道:“我如果想加入盧黨,你和名冊就成了價值千金的投名狀。”
“那大人會這樣做嗎?”
“那就需要你告訴本官一個不應該這樣做的理由。”毛滄海嘆道:“如果你真是監察院的人,又獲取了這份名冊,那麼對山南道的現狀應該已經瞭解很深。如果不是盧黨中人,在山南道自然是寸步難行,即使本官是朝廷欽派的經略使,但下達的命令出了經略使府也只能是一張廢紙。”
“所以這兩年大人才賦閒在府,兩耳不聞窗外事?”
“既然被盧黨視為外人,難以被他們接受,政令難以施行,那自然只能賦閒在府。”毛滄海笑道:“不是本官想這樣,而是事實迫使本官不得不如此。但現在似乎有改變這種情況的機會!”
“用我做投名狀?”
“你是最好的投名狀。”毛滄海抬手撫須,“雖然本官還不知道你在襄陽究竟幹了些什麼,但這份名冊都被你拿到手裡,有沒有可能你在這邊的動作已經被淵明公察覺?又或者說,你今日登門求援,就是因為處境兇險,迫不得已才找上本官。而淵明公是否可能已經知道你的存在,正在找你?”
魏長樂盯著毛滄海眼睛,並不說話。
“這種情況下,將你和名冊送到淵明公手中,如此厚禮,本官相信應該能取得淵明公的信任。”毛滄海感慨道:“只有得到他的信任,本官才可能成為真正的經略使啊!”
魏長樂感嘆道:“毛大人難道不擔心,如果你真的這樣做,監察院會屠了你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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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兩了笑海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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