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樂看了幾位司卿一眼,才小心翼翼道:“院使,能不能.....賞屬下一個司卿!”
幾人都是一怔。
“賞你一個司卿?”虎童疑惑道:“我們幾個,你要哪個?哦,你是想到我裂金司......!”
“愚蠢!”孟喜兒瞥了虎童一眼,滿臉不屑,隨即怪笑一聲,“魏長樂,你不會是在靈水司待了幾天,喜歡上了這騷婆娘吧?你讓院使賞她給你做老婆?她都一把年紀了,你能看上她?看在我們交情的份上,我給你忠告,千萬別因為她生了個大屁股,就想找她做老婆,這娘們不老實,遲早給你頭上戴頂綠帽子!”
辛七娘也不理他的瘋言瘋語,盯著魏長樂,狐疑道:“你想當司卿?”
此言一齣,在場幾人都是吃驚。
焦洵擺得正位置,知道自己不能與其他幾位司卿相提並論,所以自始至終也不敢開口說話。
聽到辛七娘之言,身體一震。
監察院四司,那三位司卿的位置當然是不可撼動。
唯有春木司,譚藥師死後,自己雖然暫時以司卿之名管理,卻還沒有正式公函確定自己的司卿之位。
如果魏長樂真想當司卿,那就只能是春木司。
不得不承認,魏長樂出身河東魏氏,背景不弱,最要緊的是功勳卓著,無論是堅守孤城、生擒右賢王、收回雲州、偵破金佛案,以及剛剛在山南立下的功勞,每一件單獨拎出來都不是一般人能比。
比起出身背景和功績,焦洵也自知與魏長樂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只是魏長樂進入監察院才幾天,而且對藥理毫不擅長,如此輕易就擔任春木司司卿,哪怕有老院使撐腰,卻終究難以服眾。
畢竟在監察院確實需要熬資歷。
如果魏長樂當上司卿,就是破壞了監察院的規則。
“魏兄弟才幹出眾,如果.....真的想當司卿,屬下願意輔佐!”焦洵微一猶豫,還是上前,向老院使拱手道。
春木司在譚藥師手裡的時候,除了公事,很少與其他各司往來。
焦洵和春木司大多數官吏一樣,將精力主要用在藥理之上,平常也很少與春木司之外的人交往。
他自然看得出來,魏長樂不單得到院使大人的喜愛,甚至與另外三位司卿的關係也極為融洽。
與其院使下令,還不如自己主動讓出位置。
“焦司卿誤會了。”魏長樂忙道:“我絕沒有想當春木司司卿的意思。”
這話一說,另外三人都是皺起眉頭。
關係好歸關係好,但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生出取而代之的心思,這讓三位司卿頓時有些不痛快。
“怎麼,想取代我?”辛七娘沒好氣道:“老孃雖然早就不想幹了,但被你取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虎童也是皺眉道:“魏長樂,我很欣賞你,也覺得你前途無量。可是你小子才來監察院幾天,竟敢生出此種念頭,是不是太過狂妄了?”
“這有什麼狂妄。”孟喜兒反倒是嘿嘿一笑,“能者居之,長江後浪推前浪,總不能一直霸佔著位子,讓後面的人一展抱負。魏長樂,我支援你!”
說到這裡,瞥了老院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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